??一大清早,蘇家兄妹正在院子裡練武,廂房裡厚厚的窗簾擋著,可憐的谷家大少爺,動也動不了,明知道院子裡有自己想見的人,偏偏行動不得自由。
混蛋南宮文軒,果然是個兵痞!
谷長寧臉色難看,想著今日那小黃大夫過來,就跟他說,自己要回醫館養傷,看自己走了,那南宮將軍還怎麼跟陛下覆命。
南宮文軒可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記上了,看到諸葛小白一瘸一拐的來伺候,奇怪道:「都多少時日了,你這傷還沒好?」不應該啊,瞧著怎麼比成親那日還嚴重了?
南宮文軒帶來的侍衛多,他又不想張揚,只讓人輪班在這裡候著,一看諸葛小白這樣,就道:「你還是先回去吧。」這樣子還在跟前伺候,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虐待屬下呢。
諸葛小白頭搖的撥浪鼓似的,「不,不回去,我就在這伺候主子您。」他一臉哀怨,透著一股「生無可戀」的茫然。
南宮文軒好奇了。他當日還羨慕過諸葛小白新婚燕爾,明明兩個人也是相愛的,怎麼成親沒幾天就這幅模樣了?他聽人說過,這新婚夫妻最是感情深厚的時候,若是有問題那也是成親幾年之後,怎麼兩個人剛剛成親就這樣了?
想著若是他將來和青青成親也可能會有摩擦,他就招手把南宮文軒叫到一邊。
「發生了什麼事兒?」他像是個朋友一樣,「這裡沒有主人,我們年齡相仿,有什麼事兒你說說,也許我能給你出出主意。」對待諸葛小白,到底跟旁人是不同的。
諸葛小白這會兒心情也是憋悶,有些話他不好給青山他們說,一來他們沒成親,二來他們跟自家人關係好,他也怕有些話傳出去。可面對南宮文軒這個上官,就沒了那許多的顧慮了。
「我……」他抬頭,眸子裡隱隱有些水光,「您可不能跟旁人說,特別是青青。」
南宮文軒好笑,愈發的好奇了。
「咱們男人的事兒,你只管說好了。」卻沒給他承諾什麼。
諸葛小白心裡正亂著,也沒聽出來,當即道:「我就是,我就是……」到底是他們夫妻間的事兒,他吭吭唧唧半天才說明白。
感情是他和餘青卓剛剛成親,情意甚篤,諸葛小白就聽人說,這女人過早生孩子容易傷了身體,這生孩子又是個危險的事兒,他心疼自己媳婦,又想著真有了孩子不能同房,就哄著媳婦說,想讓她喝了那避子湯藥。他本想著,他們還都年輕,等過幾年把媳婦養的白白胖胖的再讓她生。
可誰曾想,他話說的不明白,就讓餘青卓誤會了。
本來就是退親後跟了諸葛小白的,又是因為兩人先接觸後稟報的父母,餘青卓這心裡本就有隔閡,此時聽了他這話,就以為是被嫌棄了。
剛剛墜入愛河的男女,都是容易患得患失的。
餘青卓一個人躲起來偷偷的哭,恰巧被諸葛三十發現了,小丫頭自幼就是被餘青卓哄大的,當即跟自家爹說了,是哥哥欺負了嫂子,這一下子就捅了馬蜂窩。
諸葛小白被諸葛二蛋狠狠收拾了一頓,恰巧那會兒餘青卓不在家,諸葛二蛋一問竟然是兒子想不讓媳婦生孩子,這不是要斷了他們諸葛家的香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