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完了正事兒,南宮文軒突然盯著他看,上上下下的,把個谷長寧看的直發毛。
「南宮將軍是有事兒?」南宮文軒的官階在那,谷長寧不敢造次。
「私事兒。」南宮文軒也沒有藏著掖著,開門見山道:「聽說你們谷家和蘇家曾有婚約,還是跟青河和青青兩個人的。」他說的是肯定句。
谷長寧一頓,萬萬沒想到這件事兒會由南宮文軒提起來。是了,三叔家的小妹長玉跟蘇家二少爺蘇青河也是有婚約的。想到蘇青河,他這胸口又是一悶。
真是嗶了狗了,自己竟然會對一個男人一見鍾情。谷長寧想到什麼,臉色瞬間漲紅。
南宮文軒卻是像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似的,「本來呢,這件事兒應該由蘇家的長輩跟你家長輩去談,我畢竟是外人。」他頓了頓,「但是呢,蘇家的情況想來你們谷家也清楚,晗叔兩口子離家多年,蘇爺爺也一直在外,家裡青山做主,他又是個孩子,對於這婚約的事兒也不清楚。」
谷長寧也不知道南宮文軒的意思,就一直沒說話,態度恭謹。
南宮文軒很滿意谷長寧這樣的態度,就繼續道:「其實,這件事兒我也是無意中得知的。這本就沒有什麼,一家有女百家求,蘇家孩子優秀,你們谷家有些旁的心思也是再正常不過。既然當年晗叔他們都沒有同意,只是你們谷家一廂情願,那麼這件事兒自然就是不作數的。」他沒有提聖旨賜婚的事兒,實在是沒有那個必要。以他如今的身份,若是谷長寧不識趣,南宮文軒保證,就不只是斷腿這麼簡單了。
好在,谷長寧也沒有要結親的意思。他頓了頓,「當年長輩們是怎麼定的,我作為晚輩也是不清楚的。」他頓了頓,「只是當年,爺爺說已經給我和小妹長玉定下了婚事,我心裡也始終記掛著有這麼一件事兒。如今爺爺身體不適,卻是無從考證,既然兩家一沒有婚書、二沒有信物,那麼……」
谷長寧突然頓住。
南宮文軒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那麼什麼?」他眯著眼睛,淡淡道:「我提醒你一句,這件事兒,蘇家幾個晚輩卻是從不知道的。至於晗叔他們,我怎麼聽說,壓根沒有同意過這件事兒。」說來說去,不過是你們谷家一廂情願罷了。欺負當年蘇家弱小而已。
雖然南宮文軒不明白,當年谷家到底看中了蘇家什麼,一下子就給兩個晚輩結親,可他也不想那麼多了。蘇家,谷家還配不上,無論是谷長寧還是那個什麼谷長玉。
谷長寧一愣,「是這樣嗎?」難道真是自家一廂情願?他有些搞不懂了。蘇家一直蝸居在小小的長青村裡,谷家哪怕之前不是官家,卻也是富裕之家,本就不是蘇家能夠高攀的,爺爺當年到底是為著什麼呢?
可惜,如今爺爺中風不認人,根本無從問起。他只記得,當年爺爺說過,這樁親事不能退。
谷長寧是個孝順的,本不想這樣草草結束。可如今的情形卻是他們無法做主的。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谷長寧也是個有決斷的,他笑著道:「我從未見過蘇家小姐,既然婚書、信物一概沒有,那這件事兒就……」他猛然想起什麼,猛地抬頭,「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