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文軒突然笑了。「我還當谷家如玉公子是個什麼樣的人?怎麼到了人家,卻連人都不認得。」他這話嘲諷的意味可就太濃了,如果蘇青青在這裡,肯定又要說他亂吃飛醋。
是的,南宮文軒就是吃醋了。這樣一個病弱的小白臉,也配和他的青青有婚約?就是口頭的也不行。
南宮文軒毫不掩飾的嘲諷,讓谷長寧更是一愣。
「想必這位就是蘇家的大少爺青山少爺吧。」他不知道蘇青山的敵意從哪裡來,就道:「我是谷長寧,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我。」
蘇青山嘴角抽搐一下,見谷長寧始終盯著南宮文軒說話,就咳嗽一聲,「不知道谷少爺來我們蘇家何事?」雖然猜到了幾分,但這種事兒是不能說破的。
谷長寧一臉懵逼,這又是誰?
忙著換藥的黃蓮都看不下去了,這個小書呆子啊。
「這位是蘇家的大少爺——蘇青山。」黃蓮一臉無語,這人不是自稱蘇家的親戚嗎,怎麼連人都不認識。
谷長寧:「……」某個如玉公子一臉懵逼,「你是蘇家大少爺,那……」他指著南宮文軒,「他是誰?」他都給繞糊塗了。
還真是個書呆子!
南宮文軒冷笑,這樣的人,自己還把他當回事兒,才真是傻了呢。他也不等人說話,自顧自道:「南宮文軒!」就這四個字而已,分量卻足夠。
果然,谷長寧傻眼了。
這位就是鎮國公府的世子,陛下口中誇讚的大將軍——南宮文軒?
谷長寧想到之前門口那一幕,嘴角抽了抽。「長寧拜見南宮將軍,恕長寧身體不便,不能全禮。」態度恭敬。
谷長寧既然全了禮,南宮文軒也不好繼續端著,乾脆道:「這是在家裡,那些官樣文章就不必做了。」嘴上這樣說,卻又淡淡的道:「谷大人今日前來,是找我的?」
前一句還說什麼在家裡不必官方,後一句又稱呼谷大人。谷長寧哪裡聽不出南宮文軒的不滿。
他很是詫異,明明是第一次見面,怎麼就惹得這位南宮將軍不滿了?
這裡人太多,密旨的事兒不能提,當即道:「我來蘇家是有另外的事情的。」他又看向了蘇青河,拱手道:「還沒謝過姑娘的救命之恩,若不是姑娘,在下這雙腿就保不住了。」他從懷裡掏出瓷瓶,「姑娘這救命的藥還有幾顆,長寧不敢貪圖,就物歸原主了。用過的,長寧自當回報。」他那目光太過熱切,期許的望著。
蘇青河:「……」這是怎麼回事兒?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大熱天的,竟然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姑娘?」黃蓮突然莫名其妙的嘟噥一聲,突然哈哈大笑,那笑聲太過突兀,以至於房間裡幾個人都詭異的望著他。
黃蓮摸摸鼻子,「那個……呵呵,姑娘,姑娘……」不好笑麼?
南宮文軒眸子冰冷,突然怪笑一聲,「很好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