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文軒抱著飯糰站在遠處,看到這場面就嘆了口氣。
「吩咐下去,讓人照看這些人一些,訓練好了再上戰場。」他輕飄飄的一句話,暗處有人答應一聲,無形中不知道救了多少人的性命。
人都走了,蘇青青突然走到他身邊,低聲道:「有沒有辦法讓我二伯和諸葛小白都改回自己的名字去當兵?」雖然冒名頂替是這裡的常態,可蘇青青一些情結髮作,不想他們冒名頂替為國家戰鬥。
南宮文軒不知道蘇青青的心思,還以為她惦記將來有人找茬,就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兒的。」這種冒名頂替的事兒太多了,朝廷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我希望他們用自己的名字。」兩輛馬車拉著大傢伙走遠了,蘇青青還站在自家門口的坡地上,已經看不到什麼了。
南宮文軒不知道她的心思,卻道:「好。」只要是她想做的,哪怕是錯事兒,他也願意給她承擔,只是希望她快點兒成長起來,真到了危險來臨的時候,她有能力保護自己。
估摸著半個時辰後,蘇家兄妹去了諸葛小白家裡。
諸葛二蛋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臉灰敗的躺在炕上,眼睛通紅。倒是小白娘,一臉淡然的躺在炕上,雖然枕巾也溼透了,卻比諸葛二蛋鎮定的多。
看到蘇家兄妹,她忙道:「青山你們可來了,快給嬸子解開。」肚子大了身體就沒有以前好,她這躺了這麼久都要尿出來了。
諸葛小白很貼心,兩人身上都蓋著被子。
「二蛋叔。」蘇青河湊到諸葛二蛋跟前,剛要勸說兩句,結果諸葛二蛋一縮頭躲到了被子裡,不一會兒就發出了嗚咽的哭聲。
蘇家兄妹:「……」心好累。
蘇青青一臉無語,說好的儒雅美男子呢?二蛋叔你這樣讓我情何以堪?
小白娘解決了三急問題,這才坐在炕邊安慰男人。「孩子也是一番孝心,你哭啥啊,讓孩子們笑話不?」女人,有時候比男人想象的還要堅強。「我相信我的兒子,小白肯定會平安回來的,我昨晚做夢夢到了一口棺材,裡面還在冒血,人家都說夢到棺材是要升官發財,這夢境是反的,那麼老多的血,那麼小白肯定不會有事兒的,回頭小白當了官回來,咱們也跟著沾光,諸葛家的門楣都跟著擴了,當家的,到時候咱們也是官老爺的爹孃了……」
諸葛二蛋似乎真被媳婦說動了,從被子裡拱出來,一臉委屈道:「你這夢是不是替我做的?也不知道臭小子回來的時候會不會耽誤娶媳婦,他過年都十七歲了,別回頭好姑娘都被人娶沒了。」
蘇家兄妹哭笑不得的,這還真是讓他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