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門口一看,幾個婦人坐在馬車上,抱著被子正哭呢。
這是怎麼了?
有心想去問問,那馬車已經走遠了。
肯定是出事兒了!
不然家家戶戶這會兒正忙著秋收呢,怎麼會一下子走開這麼多人?
蘇青青就盯著兩個哥哥,蘇家兄弟被她看的直發毛,還是蘇青山道:「行了行了,告訴你就是了。」真是的,小妹什麼都不說的就拿眼睛盯著你,也挺讓人招架不住的。
蘇青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小臉一片蒼白,忍不住推了大哥一把。
蘇青山無奈道:「你看她那個樣子,咱們不說,她也惦記。」把妹妹拉到一邊,他低聲道:「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別出去亂說,昨兒走丟的那幾個小丫頭讓人給糟蹋了。」
糟蹋了?
蘇青青一愣,下意識的道:「什麼糟蹋了?」昨兒那幾個小丫頭看起來跟她年紀都差不多,就算是莊戶人家孩子吃的不好長得瘦小,那最大的撐死也就十一二歲,怎麼就被糟蹋了?「是讓野豬拱了?」這一刻,蘇青青寧願幾個孩子是碰到了野獸。
蘇青山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小妹自己還說做了一個二十幾年的夢,看來也是說笑的。
「你呀,別想那麼多了。」蘇青山不準備再多說,一想到昨兒黑布隆冬看到的場景,他這心裡就是一陣翻騰。「不過你可不許再一個人出門啊,打獵也不許去,村裡來了外人,昨兒胡爺爺還……」他在脖子上比劃一下,「你別到處跑了,飯糰也老實在家待著。」私塾沒幾天就上課了,他們也不能時刻跟著小妹,想到昨天的事兒就嚇人。
蘇青青小臉煞白,再不願意想也明白那幾個小丫頭是怎麼被糟蹋了。那還都是孩子呢,怎麼能夠……「是什麼人做的?」這一刻蘇青青心裡翻騰的殺意不亞於對待那些拐騙孩子的匈奴人。
「是北邊的匈奴人。」胡德勝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瞥了一眼蘇青青,這小丫頭好強的殺氣啊。「那人雖然說著一口流利的漢語,身上的圖騰還掩飾了,不過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不然老頭子就算再生氣也不能動手直接殺人。不過殺也就殺了,這樣的人渣,就算是官府也不會怎麼樣。
昨兒激動的村民又是對著那屍體一頓亂打,估計這會兒真成人渣了。
這個年代就是這樣,像是那個人,做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兒,打死了也就打死了,不會有村民傻到去告官。換句話說,就算是官府知道了,像是這樣的事兒,一般情況也不會把人怎麼樣。
所以胡德勝有恃無恐的。
再者說了,他的身份也讓人不敢追究。
當然了,眼下也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在這小村子安心陪著老婆子,他還挺高興的。
「匈奴人又來了?」蘇青青想到了楚懷鄉,看了大哥、二哥一眼,突然道:「大哥、二哥,小鄉鄉也不知道病好利索沒有,我想上山看看他。」不管怎麼樣,楚懷鄉也是匈奴人,也許這些人是為了找他也說不定。
蘇家兄弟也想到了這一層,蘇青河忙道:「我去後院摘一籃子青菜,咱們正好給懷鄉送去。」顯然是準備跟著一起去了。
村裡出了這樣的事兒,好像氣氛一下子都跟著凝結了。
蘇家兄妹走在去道觀的山路上,看到幾個村民,大傢伙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蘇青青又想到了南宮文軒的囑咐,心一下子就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