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鄉一臉不贊同,「他們可沒把你們當鄉里鄉親的。」說來說去,他還是不贊同蘇青青的說法。
蘇青青嘆氣,哪裡看不出這少年的執著。
「好吧,我們先不說這事兒了。」蘇青青轉移話題,「你身體還沒好利索,這雞鴨蛋記得吃,別累壞了,也別死心眼,幹嘛非得聽那個道士的,他讓你跪著你就傻傻的跪著啊,學會保護自己……」巴拉巴拉,小丫頭嘮叨了一大堆。
楚懷鄉突然笑了,「青青啊。」意味深長的叫了一聲。
蘇青青眨眨眼,「啊?」
楚懷鄉就笑,「有沒有人說過,你有時候像個娘!」嘮嘮叨叨的樣子,還真是越看越像。
蘇青青:「……」有一個聲音在心裡狂吼,特麼的,老孃才九歲,九歲,九歲啊……
看出小丫頭在發飆的邊緣,楚懷鄉見好就收。「那個,你們家還有客人呢,趕緊回去吧,我就先走了。」匆忙打個招呼,轉身大步離開。
即使走出老遠,似乎依然能夠感受到小丫頭的怒火。
楚懷鄉吐了口氣,偷偷拍了拍胸口。
暴怒的青青太可怕了,還是不要隨意招惹了。
不過一想到蘇青青剛剛的表情……楚懷鄉翹起嘴角,眼角眉梢都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小丫頭還真是有趣呢!
看著漫山遍野金色的秋景,楚懷鄉的心情也跟著明亮起來。不就是罰跪嗎,大不了再病一次就是了,有這樣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存在,他有什麼好怕的呢?
如果讓蘇青青知道楚懷鄉此時的不靠譜,絕對會抓著他暴揍一頓。
為了救楚懷鄉,蘇青青搭了多少的寶貝不提,日夜守著折騰了一天一夜,一路跑到青山鎮請了黃家父子來治病,單單是楚懷鄉這次生病,就花了五兩銀子。
有時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楚懷鄉傷了二毛爹,二毛爹花了六兩銀子,楚懷鄉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不說,蘇家也搭了銀子。說不好誰佔了便宜誰吃了虧,因果迴圈,這事兒有頭有尾,誰都跑不了。
蘇家兄妹本沒有錯,卻因為一切因他們而起,莫名的擔了這個因果。
蘇青青回到家的時候,黃蓮正在跟飯糰逗兩隻小奶狗。
「撒嬌、賣萌?這名字可真難聽啊,誰這麼沒水平起的這麼難聽的名字?」黃蓮碎嘴的毛病又犯了,「要我說就應該叫看家、護院。」這名字才符合狗的身份嗎。
蘇青青挑眉,還不如她起的名字呢。
黃蓮沒有看到蘇青青,兀自建議,「飯糰,要不就叫看家、護院吧?」
少年,你這麼任性,狗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