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山忙不迭的搖頭,「我就是夢到過幾次,我那邊可沒有爹孃。」少年頭搖的撥浪鼓一樣,突然道:「青青,你說,真有那樣的地方嗎?」之前他還覺得那是一個很神奇的夢,現在看來,不光他夢到那些。
「應該……有吧。」蘇青青突然覺得,有點兒傻傻的分不清了。
蘇青河一臉苦惱,「為什麼大哥和小妹都有一樣的夢,我就沒有呢?」他嘆氣,「我也夢到過在天上飛,不過我是坐在一隻大鳥上的,好奇怪的一隻大鳥,太大了,我夢裡都沒有看清楚。」他有點兒不好意思的撓頭,「我跟飯糰說過,飯糰還笑話我坐的是大笨鳥。」
笨鳥就是上次那個老鷹,說起來,也有好些日子沒來過了。
被蘇青山的夢境一攪和,似乎氣氛一下子就沒那麼緊張了,房間裡立馬輕鬆起來。
蘇青河拉著小妹的手,「就算你做夢到二十歲,你也是我的小妹,你不許跟我沒大沒小的。」小正太宣誓主權,「再敢說離家出走,哼哼,我就不客氣了。」他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戒尺,滿是威脅。
蘇青山這個時候拿出長子的架子,「青河說得對,青青你要是再亂說話,大哥可真要罰你了。」
蘇青青一臉尷尬的笑,「大哥、二哥,我不會了。我只是……只是怕你們接受不了這樣的我。」深深的吐了口氣,似乎把這些說出來,胸口的一塊大石頭也去掉了。
「就你一天想得多。」蘇青山彈了她腦門一下,似乎經過這件事兒,兄妹之間最初那說不清道不明的一絲隔閡也消除了。「爹孃都知道我從小就會做那種奇怪的夢,也沒有不要我,怎麼就你整天小腦袋裡胡亂猜想呢?真是該打。」
蘇青河這時候難得力挺大哥,「嗯,我看小妹也是該打,剛剛還說要離家出走,大哥,咱們真該揍她一頓,狠狠的打!」他故作兇殘的比劃著,滿臉威脅。
蘇青青就怪異的看了他一眼,皺皺鼻子不吭聲。
「哎,青青,你那是什麼表情?」蘇青河不幹了,直覺自己二哥的尊嚴被挑釁了。
「好了青河,別鬧了。」蘇青山攔住弟弟,一隻手攬住妹妹,「家裡就剩下咱們四個,爺爺去找爹孃了,也沒有個訊息,飯糰還小,家裡就咱們三個撐著了。」他扭頭看了一眼妹妹,「不管你的夢境有多真實,你總歸是我們的妹妹,你才九歲啊,以後再出去一定要小心知道不知道?」
蘇青青忙不迭的點頭,經過這件事兒,她心裡的大石頭去掉了,就更容易接受家人了。
「大哥、二哥,我下次再出門一定提前跟你們說清楚。」看著兩個少年瘦瘦弱弱的模樣,她就跟著心疼。
「不是要束縛你,實在是。」蘇青山嘆了口氣,「本來還不想告訴你,你不知道,你失蹤兩天後,我和青河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圍堵了,當時要不是先生突然出現,我們就被抓走了。有人指著青河讓他說出跟他在一起殺人的另外一個人,我們當時就猜到是你惹出的事兒……」
蘇青山嚴肅的目光看的蘇青青垂頭,果然還是給家人帶來危險了。
「大哥、二哥,對不起。」蘇青青掙扎著想起身,愣是被蘇青山緊緊箍住了。
「沒什麼對不起的,我們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只是青青,不管你做什麼,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無論什麼時候,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蘇青山一句都沒有問她緣由,作為哥哥,他只是希望妹妹平安,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