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當暗器?江湖上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你們這是得罪了什麼人啊?不管是哪一夥人,用竹子當暗器還塗藥的,都不是什麼好招惹的。」老人明顯有些幸災樂禍,「小子,你能活著逃出來,還真是祖上積德啊。」
老人別有深意的看了南宮文軒一眼,那眼神,怎麼說呢,以南宮文軒的涵養都有點兒想動手揍人了。
蘇青青卻推了南宮文軒一把,緊張道:「老人家,那您知道,這其中有什麼人會是女人領頭嗎。」這大概是最明顯的標誌了。
「女人?」老人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兒,整個人都嚴肅起來,「女人領頭的,那就少了許多,不過,這一次你們就更麻煩了。」老人也頓了頓,「他們塗的是什麼毒?」
蘇青青在包裹裡翻了一下,忙遞過去一根竹質的冷箭。「就是這種。」
老人謹慎的接過去,現實仔細打量,隨即送到鼻子邊聞了聞。「這只是普通的竹箭,南方那邊很多人在用。只是……我覺得這竹子似乎有些不同。」他對這個沒有研究,有些說不準。
「那是南邊蘇丹國特有的竹子。」南宮文軒突然開口,話一齣口他就是一愣。「蘇丹的人?」奇了怪了,蘇丹那個國家特殊,一向封閉,難道真是那個國家的人來了?
可是,小小的青山鎮,有什麼是讓蘇丹國家惦記的呢?
這裡是大梁朝的北方,與匈奴接壤,離蘇丹國何止千百里地啊。
南宮文軒想不通,眉頭皺的老高。
倒是趕車的老人,突然渾身一震。「是了,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老人嘴唇動了動,話到嘴邊卻又收了回去。只把那竹質的冷箭遞還給蘇青青,「蘇丹那幫娘們一個個的都是不講理的野人,你們要是不小心招惹了他們,那可真就是麻煩嘍。」
得,這話又是一頓嘲諷的幸災樂禍。
蘇青青敢打包票,這老人肯定更年期,就算不是更年期,也挺欠揍的。
「我們沒得罪他們。」蘇青青可不記得印象中有得罪過什麼外國的女人。那蘇丹,聽起來怎麼怪怪的。「蘇丹是一個國家?」
南宮文軒點頭,「嗯,一個特殊的小國,在大梁朝的南邊。挺封閉的。」他頓了頓,低聲道:「那個國家女人做王,跟咱們大梁朝風俗不同。」卻也不肯再多說,免得小丫頭學壞了。
蘇青青點頭,「哦。」這種事兒也沒有什麼特殊嗎。「那他們的人怎麼來咱們這了?」不是說封閉嗎。
南宮文軒這一次搖頭,這也正是他不能理解的地方。
趕車的老人似乎覺得打擊南宮文軒和蘇青青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兒,故意嚇唬他們,「蘇丹的人啊,有時候沒有緣由也會找人麻煩的,尤其是蘇丹的女人。」老人瞥了一眼南宮文軒,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怪笑道:「小子長得不錯嗎。」
南宮文軒一下就明白他指的是什麼,惱怒道:「老爺爺您長得也不賴啊。」
「我啊,不行,老嘍。」趕車的老人似乎沒有聽出南宮文軒的嘲諷,感嘆道:「我啊,這一輩子,有我這老婆子一個人就夠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