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注意力就都被南宮文軒和楚懷鄉吸引了過去。
被大傢伙的視線盯著,楚懷鄉有那麼一瞬的不自然,卻沒好氣的對南宮文軒道:「要你多管閒事兒!」這傢伙,真是狗拿耗子。
南宮文軒冷哼,不知好歹的傢伙。
你當我願意管你啊!
起身,伸手從懷裡掏出上好金瘡藥,「可別又作死啊,受傷了還不是得青山他們照顧你。」他衝一臉莫名的蘇家兄妹努努嘴,「這小子受傷了,應該在背上,傷的不輕。」
楚懷鄉瞪大眼睛,同行的蘇青山都不知道的事兒,他怎麼知道?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那姿勢怪模怪樣的,是個人都能看明白。」南宮文軒故意冷聲冷氣的,他也的確看不慣這小子。
長得那麼好看還整天擺出一副憂鬱王子的模樣,勾搭誰呢?
幸好他們家小丫頭意志力堅定,不然就楚懷鄉這幅樣子,別說少女了,少婦都能被他勾搭走了。
南宮文軒見識多了,自然看出楚懷鄉身上有傷。想要用苦肉計?想都別想!那可是本世子的專利。
「懷鄉,你什麼時候受的傷,怎麼不說呢?」蘇青山也不敢扯他,「傷在哪裡了?小妹你快去打水,懷鄉你快點兒脫衣服啊。」
蘇青青忙打了水進屋,還偷偷加了不少的空間泉水。
楚懷鄉脫了上衣趴在炕上,後背掃了一刀,好在傷口不深,面積卻不小。
看著他身上胡亂裹著的衣襟,蘇青山就不贊同道:「你受傷應該告訴我的。」昨天情況太危險了,那些人突然衝出來抓人,楚懷鄉問都沒問就殺了上去,還被人當場戳穿了十八王子的身份,蘇青山現在想想都後怕。
他不知道當時有幾個人聽清楚那匈奴人的喊話,總之他聽到那話的瞬間,第一個反應就是滅口。
當時他們這邊只有五個人,餘水田一個人帶著他們四個半大孩子,餘水田那人的拳腳功夫簡直就是弱到爆。如果不是南宮文軒的人突然出現,那他們就危險了。
饒是如此,楚懷鄉奮不顧身的衝到人群中殺戮,當時也是一身的鮮血。也是他被嚇壞了,不然肯定能發現楚懷鄉當時也受了傷。
蘇青山想到昨夜的危機,臉色都不由得白了幾分。
「我來吧。」南宮文軒拿過他手上的剪刀,「青山你也累了,趕緊休息吧。」天地良心,他才不是想給楚懷鄉上藥呢,只是看著小丫頭不住的盯著這邊,還一臉擔心的樣子,就是莫名的不爽,乾脆擋住她視線算了。
真是的,妹控這個時候怎麼又不攔著了?
蘇青河這個妹控果然沒有讓南宮文軒失望。
「青青,把水給我吧,你去外面喂喂雞鴨。」他給妹妹使眼色,怎麼這麼沒眼力見呢,男人脫了衣裳你也看。
蘇青青嘴角抽了抽,二哥的毛病又犯了。
「那我出去了。」她抻脖子看了一眼,傷口很淺,也就放心了。
真是的,文軒就會嚇唬人,之前說的那麼嚴重,還以為小鄉鄉又要臥炕養傷了呢。
院子裡,飯糰精力旺盛的跟小猴子跑來跑去,經過昨天的事兒,一人一猴感情很好。蘇青青也感激小猴子,把飯糰支開,偷偷塞給小猴子一個大桃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