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河邊一處偏僻的位置,酒無用抹掉嘴角的血跡,對妹妹酒大妮道:「沒你們的事兒,帶著弟弟、妹妹趕緊回家。」他活動一下脖子,「剛才我那是客氣的,這下我可不會留情了。」深吸一口氣,少年猛地撲過去。
月光下,兩個少年在河邊打成了一團。
酒大妮急的團團轉,旁邊三個弟弟、妹妹嚇得縮在一起,小丫頭咬咬牙,撿了一根棍子就撲了上去。
「不許打我大哥!」掄起棍子就往那人身上打。
「我靠,你個死丫頭,敢偷襲!」
說話的明顯也是個少年,聽聲音也就十幾歲,應該是在變聲期,聲音跟公鴨嗓似的,難聽的緊。
「讓你打我大哥,讓你打我大哥,我打死你!」小丫頭酒大妮瘋狂的掄圓了胳膊,天天干農活,別看長得瘦瘦弱弱的,這力氣可不小。
「哎呦,哎呦……」少年疼的大叫,「停下、停下,不打了不打了,酒無用,你趕緊讓你這瘋妹妹停下,我特麼的認輸了!」
少年一臉憋悶,剛打了幾下酒無用,差點兒被他妹妹打了個半死,這野丫頭可真夠瘋狂的。
酒無用揉了揉被打疼的臉頰,「大妮,別打了。」說實話,他還真打不過這小子,別看他們年紀相仿,可人家練過,自己差多了。
「大毛,你就說,你今天干啥截我?」酒無用揉著臉頰,「我又沒招惹你,你打我幹啥?」剛剛帶著弟弟、妹妹往家走,大毛跳出來就打,還把他叫到了河邊,他就弄不明白,他平日裡跟大毛也沒啥接觸,怎麼就招惹了他呢。
少年正是二毛的哥哥大毛,兄弟兩個只差了一歲,長得很像。但是大毛明顯要比弟弟二毛高大許多。
「少特娘-的說廢話,你還敢說沒招惹我?」大毛指著酒無用的鼻子罵道:「你小子當著李家人的面說什麼來著?」
想到這事兒就生氣,這混蛋小子竟然敢喜歡蘇青雨,那是他大毛看中的人,酒無用算什麼東西,也敢喜歡蘇青雨,哼!
酒無用一臉懵逼,「我說什麼了?」那天他說的話不少,卻不記得招惹了大毛啊。要找自己也該是李家人找自己,大毛折騰個什麼勁兒?
酒大妮盯著大毛,突然道:「你不會是喜歡李招弟吧。」小丫頭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氣呼呼的站到大哥身邊,拿棍子指著大毛。
「李家人自己做錯事兒,跑去蘇家訛人,里正都罰了他們,那李蛋都捱打了,你要是不服氣找里正說理去,打我大哥算什麼本事?」小丫頭小嘴巴巴的,可不像是在蘇家的老實,根本不給大毛說話的機會,憤憤不平的罵道:「你也真是眼睛瞎了,李招弟那麼缺德,想誣陷蘇家的東西,你那眼睛是長歪了才喜歡她吧。你就算是喜歡她,也不能打我大哥啊?」
大毛氣的直跺腳,「誰會喜歡李招弟那個野丫頭,我什麼時候說我喜歡她了?」大毛瞪著酒大妮,「死丫頭你別拿棍子指著我,你再指著我,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啊。」
「你要怎麼個不客氣?」酒大妮掄起棍子,「你再嘚瑟,我們兄妹一塊上,打你個滿臉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