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們父子倒是快著點兒啊。」趙長隆撒開腳丫子開跑,倒嫌諸葛二蛋他們速度慢了。
那邊蘇青山兄弟已經找了幾個昨天去野豬嶺那邊摘榛子的孩子,一聽說有熱鬧看,半個村子的孩子都跑去了。
酒無用的妹妹本來在家裡哄弟弟酒無能,一聽說蘇家有事兒,抱著弟弟就出了門。
一群孩子鬧鬨鬨的往蘇家跑,村裡許多不明所以的人也跟著過來看熱鬧,大多是上了年紀的婦人,沒有去地裡幹活。
「李蛋你們兩口子幹啥玩意呢?跑這訛人來啦?」趙長隆一上來就給他們兩口子定了性,「咋地?自家生不出兒子,看人家兒子多眼紅啊,跑這訛人來了。媽了個巴子的,也不看看這是啥地方,你們是瘋了咋地?」
趙長隆一向以老好人的態度示人,突然破口大罵,還把大傢伙嚇了一跳。
李蛋兩口子傻傻的看著趙長隆和諸葛二蛋父子,就鬧不明白了,怎麼還把村裡的大人物給招來了。
「里正、戶長,你們咋來了?」李蛋起身,戰戰兢兢的開口。
在村裡,里正和戶長那就是絕對的領導,沒有人敢得罪的。
「我咋來了?」趙長隆這一肚子的氣,「你說我咋來了?我要是再不來,你是不是要在蘇家門口一直鬧騰?」他指著李家找來的人,破口大罵,「一個個的是不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想挨板子怎麼的,都跑這鬧騰來了,你們家那地裡都不旱了是不是?」
趙長隆這一頓罵,人群頓時消停了。
一群孩子嘻嘻的笑,指指點點的。
李蛋一群人垂著頭,也鬧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蘇家的大門開啟了,蘇家兄弟走出來,對著相親們客氣行禮。
蘇青山朗聲道:「今天還請諸位鄉親、族老,里正、戶長給我們兄妹做個見證,李蛋兩口子一大早跑到我們家鬧騰,非說他們家閨女被野豬拱了怪我們兄妹。」
蘇青山頓了頓,「昨兒去山上摘榛子,也不單單是李家姐妹,我們兄弟把昨兒去的孩子都叫來了,我當時就勸過大家,野豬嶺不安全……李家人現在堵門,我就請大傢伙做個見證,昨天的事情跟我們有關嗎?」
人群中幾個大孩子大聲道:「摘榛子跟你們有啥關係,是我們聽李招弟說野豬嶺那邊有大片的榛子沒人摘,自己過去的。」
「就是,我是聽李來弟說的,她讓我們過去,還說不去的話被蘇家人都摘光了。」
「蘇青山提醒我們那邊危險,我一直小心呢,野豬來的時候我就爬到樹上了,還看到李招弟推了她妹妹一把,不然也不能讓野豬撞斷了骨頭。」
「路上碰到蘇青山還說危險,李招弟還跟他吵架來了。」
……
莊戶人家的孩子沒有太多的心眼,大傢伙只是按照事實說話,七嘴八舌的一說,不用里正趙長隆去問,這事情也就清楚了。
李蛋兩口子汗都下來了,戰戰兢兢的不敢說話。
趙長隆哼了一聲,「還嫌不夠丟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