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趙長隆拉著兒媳婦的小手一陣磨砂,「丫兒,爹給你買的鐲子咋沒戴呢?」這小手,這皮膚,太嫩滑了。
「爹呀,大白天的,別讓人看到。」兒媳婦紅著臉縮回手,心裡一陣陣苦悶。
「怕啥?繼承去他外祖家了,明天才回來呢。」趙長隆像是喝了酒,臉色通紅的湊過去,「丫兒,爹都想死你了,來,咱們倆……」
「里正,里正。」諸葛二蛋推門闖入,嚇得趙長隆從炕上掉下來,兒媳婦慌忙攙扶。
「爹呀,您老沒摔壞吧?」
諸葛二蛋蹙眉,「哎呀,里正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他過去扶起里正,「小白啊,快過來,攙扶你趙大爺,咱們趕緊走。」父子倆急吼吼的,壓根沒有察覺到房間裡的怪異。
諸葛小白忙過來,父子倆一左一右架起趙長隆就走。
趙長隆嚇壞了。
怎麼的?這是被發現了?
要不怎麼說這人不能做虧心事兒呢,做賊心虛就是這樣,趙長隆嚇得都結巴了。「二……二蛋啊,你這是幹啥啊,快放開我……」他掙扎,又哪裡是都習武的諸葛父子對手。
「哎呀里正,出事兒了,咱們村出大事兒了,你還不快著點兒,咱們村的事兒就要鬧到縣衙去了。」
諸葛二蛋說的不清不楚的,趙長隆腦子嗡的一聲。
「咋地?縣衙都知道了?」完了完了。
雙腿一軟,趙長隆就要摔倒,可惜諸葛父子架著他,想摔倒都難。
「里正大爺,青山家的雞鴨被人偷了,屋裡值錢的東西都沒了,正好青山他們的先生來了,說是這件事兒要是處理不好就要告到縣衙呢。」諸葛小白眼珠一轉,就把事情往嚴重了說。「豆油罈子裡面一百斤新買的豆油啊,還有這過節的東西,好幾十斤肉都沒了,您說蘇家老宅乾的這事兒,不是讓咱們村丟臉嗎。」有個當戶長的爹,諸葛小白耳濡目染,自然知道怎麼說會讓里正緊張。
趙長隆一聽,不是自己的事兒啊,當時就鬆了口氣。
可是轉念一想,就氣的大罵。「蘇成材這老東西,是想給咱們村抹黑啊,快著點兒,快著點兒啊。」私塾的先生,那最差也得是秀才老爺啊,居然趕上這事兒了,這不是給他上眼藥嗎。
「哎呀,爹,您還沒穿鞋呢。」兒媳婦千嬌百媚的聲音響起,可惜人已經被諸葛父子塞到馬車上了。
蘇家老宅,蘇青青把自家的雞鴨護在身後,一腳踹開過來攔著的蘇青祖,「敢偷我們家東西,我看你們是捱揍少了!」過去毫不客氣的一頓狂踹,小腳落在蘇青祖身上,可是一點兒水分都沒留。
蘇青山和蘇青河過去,照著蘇青祖也是一頓打。
蘇青雨嚇得不住後退,腿上有傷,一屁股坐在地上,盯著一臉憤怒的蘇青青,「你……你要幹什麼?我……我警告你,你敢動我一下,我娘饒不了你!」
蘇青寶見大哥捱打了,撒腿就跑。
「娘啊,救命啊,傻子打人了!」
何狗剩拎著一根棍子攔住他,「嘿,你的對手是我,我在這呢。」他知道打不過蘇青祖,就攔住蘇青寶這個小胖子。對比一下體型,他覺得自己勝算很大。
那邊蘇青青一看蘇青雨小腿的血跡,就知道是被自家小奶狗咬的。一想到兩隻小奶狗身上的傷,拽起蘇青雨就啪啪扇了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