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鄉一看蘇青河那青腫老高的屁股還真就發愁了,「這……這怎麼辦啊?直接塗藥嗎?」
「得把硬結揉開了。」提到這個蘇青山明顯有經驗,「你先給他塗藥,把手搓熱了,給他把傷揉開了。」
蘇青河一臉苦比,「大哥,那太疼了,還是等傷慢慢好吧。」
「那你得等到什麼時候?」蘇青山哼了一聲,「懷鄉你別聽他的,給他把傷揉開。」不然回頭不願意好,更難受。
蘇青山那邊探頭指使楚懷鄉,蘇青青趁他不注意就扒了褲子,屁股一涼,蘇青山渾身一僵,「小妹你……」
「別亂動!」蘇青青拿帕子幫他擦血,「你這比二哥嚴重多了,不處理好了感染怎麼辦?」小心的處理幾處破皮的地方,蘇青青深吸口氣。「我要揉了,大哥你忍者點兒。」
揉傷顯然不比捱打輕鬆多少,蘇家兄弟趴在炕上,不停的悶哼,很快身上又溼透了。
兩個色彩斑斕的屁股並排趴著,蘇青青重新打了一盆水,幫大哥擦了汗,又拿出兩套乾淨衣裳囑咐他們換了,這次沒多停留,聽到外面飯糰的動靜,直接迎了出去。
諸葛小白始終板著臉,手裡還帶著藥。「這是我們家祖傳的傷藥,對這傷也有用,我去給他們上藥。」
「藥都上完了,小鄉鄉在這呢。」蘇青青見他始終沉著臉,就勸道:「你也別老繃著了,事情沒那麼嚴重的。」她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找那個張彪好好「談談。」
諸葛小白「嗯」了一聲,什麼都沒說。
兩個人都心事重重的,誰也沒注意對方眼裡的寒芒。
飯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小傢伙抻脖子往屋裡看,發現大哥、二哥都在家,就奇怪道:「私塾放假了?」
「明天還得去私塾,乖了,大哥、二哥身體不舒服,你別吵他們。」蘇青青揉揉小傢伙的頭,「中午睡覺沒?」她出門的時候把人送到皇甫家了。
飯糰乖巧的點頭,「跟狗剩睡得。」
楚懷鄉在房間裡陪著兄弟二人,問清楚了事情經過,微微蹙眉。
蘇青河直嘆氣,「大哥,你說,胡德志那個舅舅不會真的找咱們家麻煩吧?」他可以不怕,可是小妹和飯糰怎麼辦?
蘇青山板著小臉,「小心無大錯,小妹和飯糰這些日子別出門了。」他看了一眼楚懷鄉,「你在山上怎麼樣?」看到他縫的亂七八糟的衣裳,嘴角就抽了抽。
楚懷鄉想到一濁道長這些日子的折騰,眼皮就是一跳。「我挺好的,道長在教我功夫。」的確挺好,就是過程有點兒難受罷了。
當然了,為了變強,多難他都會堅持,所以他也沒提那些困難。
「要是有什麼困難就說,在那住的不好就回來吧。」蘇青山看他的樣子,怎麼都覺得還不如在自家的時候呢。
楚懷鄉一陣感動,突然道:「那個叫張彪的,是住在鎮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