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最後一板子重重砸落,蘇青山的臀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平行著幾條腫痕,正在快速的變成淤青,顯然打的不輕。
「謝……謝先生……責……責罰!」蘇青山嘴唇顫抖,一句話停頓了好幾次。
蘇青河紅著眼睛去扶大哥,蘇青山卻是第一時間去提褲子。
太丟人了!
少年從條凳上下來,小臉通紅通紅的。
蘇青青過來扶助他,紅著眼睛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蘇青山疼的直哆嗦,還不忘輕輕拍了拍小妹的手背以示安慰。
書生的目光落在蘇青河臉上,小正太就是一哆嗦。
「青河犯錯,請先生責罰。」聲音帶著哭腔,小正太脫了褲子趴在條凳上,小臉埋在手臂裡,還沒開打眼淚就落下來了。
書生似乎並不急著打,就故意晾著他。這也是每次打人前故意的晾臀環節,就是讓犯錯的學生感受到羞恥,免得下次再明知故犯。
蘇青河顯然知道這個,雖然難受,卻也不敢亂動。
「十板子,做事之前想想那後果是不是你們能承受的。」
蘇青河渾身一顫,似乎明白了什麼。「是,請先生責罰,青河。」他頓了頓,「知道錯了。」這一次真的是他們冒失了,小妹不知道胡德志的身份,他們兄弟卻是知道的。可也受不了胡德志的辱罵,選擇了最笨的一種方式解決問題。
書生滿意的翹起嘴角,蘇青河這個學生是他最滿意的一個,孩子不但聰明悟性還高。可是小孩子嘛,難免做事考慮不周,慢慢教也就試了。
書生這一次摸起木板,如法炮製,十板子狠狠的落下,一點兒水分都沒留。
小正太痛的小臉發白,卻死死的咬住手腕,一聲都不吭。
十板子打完,小正太偷偷擦了眼淚,「謝謝先生責罰。」板子到底比竹板好挨,他提上褲子掙扎著爬起來,小臉有些羞紅。
「不要以為今天打了你們這件事兒就完了。」書生看著幾個孩子瞬間難看的臉色,嗤笑道:「難道你們以為那張彪會就這麼算了?不要忘了他是做什麼的。」
蘇青青臉色難看,知道這一次是自己冒失了。在沒有絕對的實力的時候,任何衝動都可能帶來不可逆轉的後果。
「先生,這件事兒因我而起,還請不要牽連我兩個哥哥。」她心裡打定主意,回頭一定要找那個張彪好好「談談」。
諸葛小白眯起眼睛,也不知道在算計什麼。
書生哼了一聲,「我說過,我的學生我來管,這件事兒到此為止,你們誰都不許胡來。」他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蘇青青,「狼殺得,可是人不是隨便能殺得!」
蘇青青渾身一震。
他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