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私塾的規矩

一瞬間蘇青青就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狠狠揍這先生一頓才好。

什麼狗屁的規矩?

胡德志欺負人,難道他們就不能反擊了?再說了,哪裡是二哥動手,那是她先打的人好不好?

「先生……」蘇青青剛要開口,就被蘇青山匆忙打斷,「先生,是我沒教好弟弟,我願意替弟弟捱打。」他和弟弟想法一樣,不能把妹妹拖進來。

書生就哼了一聲,「難道他被人打被人罵的時候你也能替他?做錯事兒,就要受到懲罰。」淡淡的瞥了一眼一臉焦急的蘇青青,像是故意說給她聽,「那就脫了褲子捱打吧。」一句話徹底讓蘇青青沒了脾氣。

以後兩個哥哥還要在私塾讀書,她不能忤逆先生;可要她脫了褲子捱打,還是打死她算了。

胡德志一聽真要捱打,嚇得大哭,「先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別打,別打行不行,嗚嗚……」

「怕捱打就別犯錯。」書生沉著臉,大步回屋。

蘇青山兄弟對視一眼,硬著頭皮起身,也跟了進去。

胡德志跪在地上大哭,張彪突然眼珠一轉,一把抱起外甥,「先生,我外甥重傷,我這就帶他去看大夫。」也不等書生回話,抱著人就走。

十幾個混混猛地堵住門,很怕書生追過去。

事實上書生只是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淡然道:「今天從這個門走出去容易,來日想再進我這個門,只怕沒那麼容易了!胡德志,你可想清楚了?」

胡德志渾身一僵,一臉哀求的看著舅舅。

張彪咬牙道:「青山鎮可不止這一個私塾!」抱著外甥就走。他還不信了,有銀子還擔心沒有先生嗎?

人都走了,就剩下蘇家兄妹了。

書生就坐在八仙桌前淡然的看著蘇青山和蘇青河。

蘇青山突然扛起條凳放到先生坐的八仙桌前,瞥了一眼門口的小妹,紅著臉拉下褲子,露出還有幾處淤青的屁股,趴在條凳上大聲道:「先生,是青山沒有教好弟弟、妹妹,請先生責罰!」弟弟、妹妹沒有錯,可他們到底跟同窗動手了,他不能讓弟弟、妹妹捱打,只能自己請罰。

這時候他也想把人都支開,可在私塾里根本沒有這個規矩。平日裡先生罰他們可都是在這裡公開責罰的,根本沒有清場一說。蘇青山知道,他這會兒要是敢多嘴,肯定打的更狠。

八仙桌上放著三種刑具,都是私塾中常見的懲罰刑具。一把四寸寬的木板;一支兩寸寬的竹板;一個驚堂木。懲罰的方式也是三種:打屁股;打手板;釘手指。

驚堂木這東西書生一般很少用,即使要打手板他也更願意用竹板。屁股肉厚打不壞,他更願意打這幫皮小子的屁股。

如果這時候蘇青山時能夠自己選擇刑具的話,他肯定會選擇木板,因為木板寬,與皮肉的接觸面大,打起來不會太疼。那竹板可就要命,是一條老楠竹做的,堅韌而富有彈性,接觸面又小,打在屁股上就是一條兩寸寬的血痕,多打幾板,整個屁股就紅腫一片,好長時間都不能坐在板凳上,甚至睡覺都只能趴著或側著身子。

蘇青山手有些抖,上次先生罰他,就是那個竹板打的,那痛苦他可不想短時間內嘗試第二次。

眼看著先生要動手,蘇青青深吸口氣,猛然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