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骨頭燉的差不多了,蘇青青放入洗好的豆角和土豆,又在鍋邊貼了一圈白麵和玉米麵摻和的玉米餅子,蓋上鍋,這除了玉米餅子都是空間食材,那味道,只聞上一口就讓人陶醉。
酒無用走進院子,狠狠的吸了口氣,「哪來的香味兒?」
飯糰高興的指了一下面前的火,「是叫花雞的香味兒。」小傢伙顯擺道:「姐姐做的叫花雞,可好吃了。」
「還沒吃過就說好吃,沒有實踐就沒有發言權懂不懂。」蘇青青招呼酒無用,「籃子不著急的,這麼急著送回來做什麼。」
飯糰那邊嘀咕一句,「姐姐做的就是好吃。」這小傢伙已經開始盲目崇拜了。
酒無用撓頭,「我也沒啥事兒。」他抻脖子往屋裡看了一眼,「青山還沒回來?」
蘇青青自動過濾了弟弟的嘀咕,習慣性的抬頭望天,「這都晌午了,馬上就回來了。」說話的功夫已經聽到說笑聲兒了。
蘇青山三人從後院拐進來,身上掛了四隻野雞一隻野兔。
「就這麼一上午捉到這麼多?」蘇青青都挺驚訝的。
「是懷鄉厲害,他箭法太好了。」蘇青山毫不掩飾自己的崇拜,「要不是他怕抻到……」看到酒無用,他突然停了下來。「無用來了,一起吃飯吧。」
酒無用自幼家貧,又是長子,家裡擔子重成熟比較早。一看他話說到一半,忙道:「不了不了,其實我是有事兒想跟你說,那啥,你們先忙著,我改天再來。」也不給人說話的機會,轉身又跑了。
「無用怎麼了?」蘇青山莫名其妙的。
蘇青青搖頭,「我也不知道啊。」她頓了一下,「哦對了,剛剛他找大哥來著,好像是有事兒。」
「要是急事兒估計剛才就說了。」蘇青河打了水,三個小子就在院子裡洗漱,蘇青青就提著那幾只獵物去旁邊收拾了。
「姐姐,姐姐,都做成叫花雞?」飯糰見姐姐沒拔掉雞毛,頓時眉開眼笑的。
「中午吃過了才知道好不好吃。」蘇青青故意板著臉訓他,「還沒吃過怎麼就知道好吃?以後沒做過的事情不許跟人輕易說知道嗎?因為那樣不是你自己得出的結論。」
飯糰一臉懵逼的看著她,姐姐的世界好複雜。
楚懷鄉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少年頭上、臉上都是水跡,陽光下泛著誘人的晶亮。「你跟他說這些,是不是太早了?」總覺得這小丫頭懂得的似乎比他還多,有時候他有一種錯覺,面對蘇青青就像是面對一個長輩,好幾次「娘」這個稱呼他差點脫口而出,總感覺他們身上有很多一樣的東西。
可冷靜下來的時候楚懷鄉又忍不住陣陣失落,是太想念孃親了,以至於出現了幻覺嗎?
「不早不早,飯糰還小,教育要從娃娃抓起。」蘇青青見楚懷鄉這兩天都能主動說話了,覺得這是個好現象。「怎麼樣?傷口有沒有疼?」
陽光下,少女溫潤的笑容掛在臉上,楚懷鄉恍惚間又看到了孃親慈愛的目光,他鼻子一酸,狠狠的吸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