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鄉和蘇青河他們本來在河邊收拾豬腸子,四個孩子還是蘇青山最先看到在自家上空盤旋的老鷹,頓時蹙眉。

「這麼大的老鷹很少見到下山。」一般也只有深山裡才有,特別是人煙多的地方更不容易見到。

蘇青山擔心老鷹是看到野豬肉想奪走,就囑咐楚懷鄉和蘇青河回家看看,沒曾想他們慢了一步,回來的時候老鷹都送了一隻野兔過來。

這也要怪他們洗豬腸子的地方太遠,畢竟蘇家是在河流的上游,怕汙染了水源,特意去了一條支流洗,這才耽誤了時間。

蘇青河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驚奇道:「都說動物通人性,沒曾想竟然是真的。」先是家裡那隻小豹貓,不過喝了幾次水,竟然賴著不走了。自從那小豹貓來了之後,家裡附近都看不到蛇鼠了,就連一些蟲子這小傢伙都會一腳踩死。沒曾想今天竟然來了一隻老鷹。

他有些遺憾道:「鷹都要從小養才聽話,要是小鷹就好了。」沒準能養成自家的。

蘇青青卻神秘一笑。「這種事兒可不好說。」她也不多說,見石敢當抱著一大盆洗好的下貨和大哥一起回來,忙道:「家裡沒事兒,就是來了一隻老鷹。」把事情說了。

蘇青山就去看餘青卓,見她眼睛還紅著,擔憂道:「青卓你沒事兒吧?」兩人也算是一起長大的,小時候可沒少一起玩,感情跟親姐弟也差不多。

餘青卓氣鼓鼓道:「說了多少次了,叫姐姐。」

蘇青山就不屑的扭頭,你哪裡有一丁點的姐姐樣兒?

「蘇青山你那是什麼意思?你再敢無視我,小心我說出你小時候尿褲子還…….」嘴巴猛地被人捂住,餘青卓「嗚嗚」的嚷著。

蘇青山臉蛋漲的通紅,壓低了聲音警告道:「你要是再敢亂說,我就把某人偷看男孩子洗澡的事兒……」

如果眼光能殺人,估計他們彼此已經掛了。

蘇青青一臉悶笑,假裝什麼也沒發生,和石敢當灌豬血去了。

蘇青河對於自家大哥和餘青卓的互動早就見怪不怪了,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也只有外人聽著稀奇,小時候他可沒少聽樂子。

飯糰瞪大眼睛看著他們,突然拉著狗剩跑了。

狗剩不明所以,還問他,「要吃肉了,咱們去哪兒玩啊?」飯糰小大人兒似的警告道:「大哥不高興了,要打屁股的,快跑。」

院子裡亂鬨鬨的,卻也格外熱鬧。

諸葛小白的到來打破了餘青卓和蘇青山的冷戰,一進門就嚷嚷,「飯糰快出來,小白哥哥來了,今天非得扒了你褲子。」突然發現杵在那的餘青卓,頓時一樂,「呦,青山的小媳婦也來了,這是要辦喜酒咋地,這麼熱鬧,唉我去,燉肉居然不叫我,你們還拿不拿我當兄弟。」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