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點頭,「我知道。」兩人說話偷偷摸摸的,怎麼感覺跟地下黨接頭似的呢?
南宮文軒卻很喜歡這個感覺,淡淡的像是一般人家男女的對話,除了對面的小丫頭太小之外,他恨不得這樣的時光一直持續下去才好呢。
「你眼睛怎麼紅了?是哭過了?」他狀似不經意的開口,「我看飯糰的眼睛也紅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蘇青青是不會把自己的糗事兒說給他聽得。
「飯好了,快去洗手。」那邊二哥已經掀鍋往出拿包子了。
一頓飯大家吃的都很高興,就連南宮文軒都跟著大家好喝湯吃包子,似乎根本不覺得那肉包子裡的肥肉膩歪人。
南宮文軒比較合群,也沒有大戶人家少爺身上的毛病,這也是蘇家人願意接近他的原因。
那邊楚懷鄉逃亡了幾個月,有時候飯都吃不上,就更沒有什麼嬌生慣養的脾氣了。所以兩人在蘇家待的都很安穩。
飯後南宮文軒主動要幫蘇青青刷碗,蘇青青也沒跟他客氣,「放在溫水裡泡一下好刷。」見二哥在餵羊,她就準備去後院澆園子。
南宮文軒哪能讓她離開了,手一滑,一個盤子摔在地上。
「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這下還真不是故意的。
蘇青青抬手捂額,就不應該相信他大少爺會幹活。
「你小心別割破手,我來,我來。」服了南宮文軒了,刷碗都不會。
一臉尷尬的站在旁邊,南宮文軒悻悻的道:「我沒學過這個。」
房間裡楚懷鄉就撇撇嘴,心道:「你學過這個就怪了。」想到上次南宮文軒提起的匈奴的事兒,他微微蹙眉。那些訊息肯定不是普通人會知道的,這個南宮文軒有問題。
知道有問題是一回事兒,眼下他卻做不了什麼。總得先養好傷啊。
廚房裡,南宮文軒傻呵呵的杵在那,透著幾分尷尬。蘇青青為了緩解就道:「你怎麼瘦成這樣?是傷還沒好?」蘇青青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南宮文軒的腿上。
「不是。哎,也是,也不是。」南宮文軒不知道怎麼回答,就道:「對了,一濁道長給的那藥你們還沒用吧,那東西慎重著用。」想到當時的痛苦,他心有餘悸。
「怎麼,是有毒?」蘇青青蹙眉,她本來今晚就準備服用試試效果呢。
「沒毒,就是挺痛苦的。」南宮文軒叮囑,「服用的時候最好有個心理準備。」伐毛洗髓不是誰都能忍受的。
蘇青青點頭,「我知道了。」卻也沒在意。疼能有多疼啊,她還忍不了了?
外面大門突然被拍響,二哥去開門了,蘇青青下意識的直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