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文軒得意的挑起嘴角,「人盡其用而已!」就算是叛徒,也有利用的價值。
「可是……那房嬤嬤會上當嗎?」四十八歲的女人了,難道竟然會不顧名聲亂來?
南宮文軒神秘一笑,「你且看著吧。」他只要一想到將來回了府城,鎮國公夫人的奶孃明明死了男人卻當眾被人發現懷了身孕的時候,自己那個好繼母的表情,心頭就是一陣暢快。
事實上,房嬤嬤喜好中年男人的事兒他也是無意中得知的,本來也沒放在心上,今天腿上被用了陰損的毒藥,他就想到了這個報復的法子。
還當他是當年那個任人欺凌的南宮文軒嗎?
你們一個個的,都錯了!
那些仇怨,我會慢慢的報復。
那些債,你們一個一個的償還。
還不急……他的小丫頭還沒長大呢。他……也還太小了。
晚上楚懷鄉醒來,有點兒精神不濟。
蘇青河是個細心的人,主動給他餵了粥,還好心的勸他。「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別輕易言死。」
楚懷鄉詫異他一個九歲的鄉下孩子竟然說出這番大道理來。
蘇青河就笑,「是我先生教給我的,他是一個很博學的人。」可惜,家裡日子不好過,他也沒能再去私塾。
楚懷鄉嘴唇乾裂,輕聲道:「他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
蘇青河歪頭想了想,「有沒有故事我不知道,不過先生一直獨居。」這樣來看,先生似乎的確有故事。
他突然有點兒想念先生了,應該抽空去鎮上探望一下先生。
都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楚懷鄉本來就重傷在身,折騰了這麼一次又是高熱又是撕裂傷口的,整個人瞬間就瘦了下去,躺在炕上都沒力氣坐起來了。
好在如今蘇家的伙食不錯,羊奶也不斷,蘇家人不摳門,蘇青山那邊有什麼,楚懷鄉也跟著吃什麼,倒也不是太慘。
蘇青青想到楚懷鄉瀕臨絕望的哭聲,對他多了幾分同情,就愈發細心的照顧。甚至給飯糰講故事的地點換到了蘇青山他們住的房間裡,就是怕楚懷鄉一個人瞎想。
蘇青青的故事都是前世耳熟能詳的故事,白蛇傳了、西遊記了、牛郎織女了,她也是小時候聽來的故事。
莊戶人家沒有什麼娛樂活動,這下不但飯糰有了興趣,就連蘇青山兄弟也認真的聽。楚懷鄉雖然沒說話,卻也支著耳朵聽,眸子裡終於有了幾分生氣。
蘇青青就鬆了口氣,真怕這小子想不開回頭再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