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們就別猜忌了,我什麼都沒有答應南宮文軒,就是……就是……」難不成要告訴他們真實情況?
「就是什麼呀,小妹你是要急死我呀。」蘇青河平日裡小大人兒似的,一遇到妹妹的事兒就癲狂。「不行,我去找南宮文軒問個清楚。」
我的親哥哥啊,真是嫡親的骨肉,瞧瞧人家這態度。
蘇青青這又是感動又是無奈的。
「二哥,我就跟你說了吧,我在山裡挖了幾顆人參……對,就是大哥上次受傷一起挖到的,當時不是拿出來一顆嗎,其實還有幾顆一起挖到的,文軒說他要用我就給他了,他答應我說給咱們提供打熬筋骨的藥材,還會教咱們功夫,這些都是我拿人參換來的。」九分真一分假,也接近事實了。
「都是上次那麼粗的人參?」這下輪到蘇青河不淡定了,他捶胸頓足的,「哎呀小妹,你虧了,虧了。」上次那人參多粗啊,連一濁道長都說年份足,隨便拿出一根都能換個百八十兩的銀子,小妹挖了好多居然被南宮文軒那個混蛋騙走了。
怪不得他又是送米麵油又是送吃食呢,感情這是愧疚了。
「哎,小妹啊,你還是太小了。」蘇青河嘆氣,「你遇到事兒咋不跟我商量一下呢?」
蘇青青都要哭了,怎麼怎麼說都是不對呢。
「二哥,其實……那人參也有文軒的份,我就……我就沒好意思提。」蘇青青乾巴巴的解釋,「他不是幫大哥接了腿嗎,我想著,就當是感謝他了……」
蘇家孩子都是知恩圖報的,聽他這樣一說,無論是一臉肉疼的蘇青河,還是假裝淡定的蘇青山,也就都釋然了。
「行了,都是朋友,也別說虧不虧的,文軒也不容易。」大哥蘇青山定下了基調,蘇青河也就不糾結這個事兒了。
「既然那人參文軒也有份,那咱們收了這藥也就算了,再讓人家教功夫文軒豈不是虧了?」蘇青河看向大哥。
蘇青山就點頭,「是這麼個道理。」他們不想讓人佔便宜,自己也不想占人家便宜。
蘇青青頭都大了。
家人太有原則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大哥、二哥,這事兒你們就別糾結了,大不了以後咱們有好東西再分給文軒一份,當初給他人參的時候就說好了的。」說謊這事兒以後還是少幹為妙。
費了好大勁才說服兩個哥哥,蘇青青覺得比打架還累。
下次這種事兒都推給南宮文軒,自己可不費勁了。
蘇青青不知道,此時的南宮文軒比她日子還慘。
「世子爺,這個房嬤嬤明顯沒按好心,她給的藥裡有一味藥材,能讓人傷口腐爛……」蘇零一身家裡普通下人的裝扮,焦急道:「您這藥還是趁早換掉吧。」那房嬤嬤實在太惡毒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都不敢相信。家裡一個普通的嬤嬤,竟然敢謀害國公府的世子爺。
南宮文軒何嘗不知道這藥有問題,他靠在椅子裡,強忍著傷口處刀割般的劇痛,「現在還不是時候,不宜打草驚蛇。」他清楚的記得,前世他身上並沒有傷,卻被那個惡毒的女人派人生生在後背上燙了一盆熱湯,至今他都記得那火辣辣的痛苦。
「世子爺……」蘇零眼睛都紅了,「不過是個老奴,奴才去殺了她。」怎麼能讓她作賤主子。
「放心吧,他們也只是試探。」這點兒痛,跟凌遲比起來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