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文軒:「……」
尼瑪,誰說青山善良來著?
幻覺!
剛剛肯定都是幻覺。
什麼叫軟刀子殺人?什麼叫殺人不見血?這就是了!
南宮文軒算是見識了蘇青山的本事,這個少年不像蘇青河一樣嘮嘮叨叨的,往往一句話卻能決定很多事兒。
他才剛剛住了一天,才不要走呢。
「大哥,文軒這傷口挺深的,剛剛封口又撕裂了,別再感染嘍。」蘇青河雖然巴不得南宮文軒離自家小妹遠點兒,可一想到他的傷就猶豫了。「要不過兩天再送他離開吧。」這小子也挺可憐的,明明是個少爺還差點兒被人害死,混跡在他們家也沒有什麼少爺的做派,沒那麼煩人。
南宮文軒恨不得抱著蘇青河親一口,瞧瞧,青河雖然嘴巴狠了一點兒,也沒那麼討厭嗎。
他一臉期待的看著蘇青山,猶豫道:「我家其實也沒多遠,走回去也不會流太多血,就是,就是……」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輕聲道:「就是家裡的下人總不給我吃飽飯,我怕這樣回去他們還讓我幹活,腿疼……」
「你一個大少爺還要幹活?」蘇青山錯愕的看著他,「還不給吃飽飯?」看看南宮文軒瘦弱的身體,他就突然有點兒明白為什麼這個大少爺不在家裡好好享福,反而跑他們家蹭吃蹭喝的。感情這小子過得這麼慘啊。
蘇青河最是心軟,一聯想南宮文軒被人扔河裡的事兒,就擔憂道:「你家裡那麼危險,文軒你就別回去了。我們家雖然沒什麼好的,但至少不會餓死你啊。」可憐見的,這受了傷再回去被虐待,還不得給折騰死了啊。
蘇家兩兄弟滿臉的同情,哎,大戶人家的少爺也不好當啊。
楚懷鄉撇撇嘴,他相信南宮文軒肯定過過苦日子,不然一個大少爺不能像他這樣什麼都能拉下臉面來做。事實上他當初在匈奴的日子也不好過,自從母親過世,他也做過許多以往不敢想象的事兒。
可問題是,吃不飽飯?南宮文軒你是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了吧。就衝那身功夫會吃不飽?
欺負小孩子,真是沒品。
南宮文軒見蘇家兄弟愛心氾濫,本來就有幾分羞愧,這會兒見了楚懷鄉瞭然的眼神,反而淡定了。他別有深意的瞥了楚懷鄉一眼,突然道:「最近鎮上來了幾個皮貨商,聽說是從匈奴那邊過來的。」
楚懷鄉神情緊繃,一臉警惕的盯著他。「匈奴和大梁朝沒有開關互市吧,你從哪兒得來的訊息?」就算南宮文軒是個大少爺,也不可能知道前方的事兒。
等等,南宮家的少爺?
楚懷鄉突然想到這邊是鎮國公的地盤,難道南宮文軒他是……他搖搖頭,怎麼可能,鎮國公府上的人怎麼可能在這麼個窮鄉僻壤,頂多他是南宮家哪個偏支的少爺。
不過,到底是南宮家的人,也許真有什麼訊息也說不定呢。
南宮文軒卻瞭然的笑了笑。
果然,連邊關有沒有開關互市都知道,看來楚懷鄉的身份還真是不一般。他想到舅舅那邊送來的訊息,試探的心思就更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