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揹著南宮文軒回來,把大傢伙嚇了一跳。
蘇成林都放下收拾一半的狍子過來查探,一看只是小腿戳了一個洞,也就放心了。
「我手不乾淨。青河,我那箱子裡有金瘡藥,傷口用藥酒清洗一下,擠出裡面的髒血,把那金瘡藥塗了,再包紮上就行了。」老人顯然處理這類傷口很有經驗。
南宮文軒就道:「我身上臭哄哄的,洗乾淨了再處理傷口吧。」
「都傷成這樣了,還洗什麼啊?」蘇青河已經拿來了傷藥,「別亂動啊,會有點兒疼。」
南宮文軒可不想這樣臭哄哄的住在蘇家,還是堅持要洗澡,氣的蘇青河直拿眼睛斜著他,「你一天事兒咋那麼多呢?」都流血了還臭乾淨。
嘴上這樣說,卻忙不迭的幫他打水去了。
蘇青青也回自己的房間洗漱,剛剛揹著南宮文軒,弄髒了衣裳,順便把髒乎乎的飯糰也給洗乾淨了。等她換好衣裳出來的時候,南宮文軒也在蘇青河的幫助下收拾乾淨了。
洗乾淨的南宮文軒,又恢復了以往溫潤如玉、翩翩佳公子的模樣。只是隨著那藥酒灑在傷口上,再溫潤如玉的公子也忍不住痛的直咧嘴,瞬間額頭上就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蘇青青知道那傷口有點兒深,就幫忙按著他的小腿,衝他鼓勵一笑。「沒事兒,一會兒就好了。」
之前還咧嘴的南宮文軒突然回以溫柔一笑,隨即似乎疼極了,又咬緊了嘴唇。少年這幅拼命忍痛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瞬間刺痛了某個大齡女青年的母愛之心。
伸出手抓住南宮文軒骨節分明的修長十指,蘇青青鼓勵道:「一會兒就好了,別怕,別怕……」
某個臭不要臉的傢伙心裡都要樂翻了,表面上卻做出一副吃痛的樣子,好死不死的竟然把頭靠在小丫頭的胸口,「真的好痛……」他聲音悶悶的,輕輕蹭了蹭。哎,小丫頭還太小,這身體都沒發育呢。猛然間想到自己竟然在吃小丫頭豆腐,南宮文軒又有點兒臉紅。
自己這……天天惦記一個九歲的小丫頭,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豈止是過分啊,簡直就是變態。
楚懷鄉在旁邊看熱鬧,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一把扯過南宮文軒,「來,握著我的手。」這貨,年紀不大膽子可不小,在蘇家還敢佔那丫頭的便宜,也不怕她幾個哥哥活劈了他。
蘇青青是他的救命恩人,楚懷鄉可不想讓她吃虧。
南宮文軒斜睨了楚懷鄉一眼,一看那小子一臉的瞭然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兒。他有點兒尷尬,畢竟對一個小丫頭吃豆腐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
「我沒事兒的。」他不想蘇青青看穿,依舊一臉的吃痛模樣,就是認準了蘇青青是個心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