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河就撇撇嘴。
來都來了,還說這個,有意思嗎。
「朝廷不是不讓殺牛嗎,你哪來的小嫩牛?」他一臉詫異。
南宮文軒愣了一下,「規定是死的。」事實上他們這些世家大族,哪個把朝廷那些規矩放在眼裡了。
蘇青河一愣,那邊蘇青青就道:「二哥,土豪的世界跟咱們不一樣,朝廷那些法律都是給咱們這些窮人定的。二哥把那滷肉切了吧。」又不客氣的叫南宮文軒,「拿點兒乾柴過來,幫我燒火。」
「唉!」南宮文軒痛快的答應一聲,屁顛屁顛的幫著幹活。
青青沒把他當外人,真好。
事實上蘇家人也沒誰把他當成少爺,這也就是南宮文軒的聰明之處,每次過來都是一身粗布衣裳,絕對不搞特殊,就連身上都沒有什麼貴重的飾品,不認識的人絕對看不出他是個世家少爺。
「爺爺。」南宮文軒嘴甜的跟蘇成林打招呼,老爺子也不好把人拒之門外,就點了點頭。
這幾天楚懷鄉在家裡住著,那孩子雖然是養傷卻規規矩矩的,客氣的沒法。老人心疼那孩子一身的傷,見他痛的滿身是汗愣是不吭一聲的樣子,雖說是匈奴的孩子吧,蘇成林對他態度也不錯。這樣一想,就覺得匈奴的孩子都接受了,沒道理對南宮文軒冷著臉。
所以南宮文軒這次過來,蘇成林態度還算可以。
這也讓南宮文軒鬆了口氣,長輩態度好了,他才更容易得到蘇家人的認可。
幾個人忙忙碌碌的做早飯,今天的早飯無疑是很豐盛。
房間裡蘇青山和楚懷鄉在養傷,大半個月過去,兩人不但沒瘦,這臉頰都有了肉,看著可比之前健康多了。
院子裡飯糰悄悄解開了奶山羊的繩子,牽著小羊兒在院子裡走,小傢伙樂顛顛的。
突然,奶山羊使勁一掙,繩子從飯糰手中脫落。奶山羊嗖的一下往後院跑去。
飯糰大呼小叫的,「小羊兒跑了小羊兒跑了……」邁著兩條小短腿在後面追,他那速度哪裡追的上呀。
南宮文軒在燒火,聞言嗖的一下竄了出去,趕在奶山羊禍害後園子裡的菜之前拽住了它。「這東西力氣還不小。」飯糰要牽著,南宮文軒就讓他抓著繩頭,自己也拽著,怕奶山羊發瘋撞了小傢伙。「你可小心點兒,別看它長得不大,真發狂也能傷到人。」這飯糰一天精力太旺盛了。
飯糰剛才也嚇了一跳,大聲道:「下次我就能拽住它了。照著奶山羊的屁股拍了兩巴掌,壞羊兒,不聽話,打你!」瞧他那賭氣的小模樣,南宮文軒失笑。真是個小孩子。
蘇青河擦乾淨手也追了出來,「飯糰,你不許再弄這羊了,小心他撞壞你。」抓過小傢伙在他小屁股上拍了兩巴掌,「下次再把繩子解開就狠狠的揍你。」他板著臉,故意嚇唬弟弟。
飯糰撅著小嘴,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捂著小屁股可憐巴巴的站在那,都不敢亂動了。
蘇青河一看他這小樣兒就有點兒不忍心了,可一想到剛剛的危險,就故意嚇唬他。「下次再亂來,二哥可要拿柳枝抽了,就像是青青抽二毛他們一樣。」
這個比喻太形象了,飯糰想到昨天二毛鬼哭狼嚎的,頓時嚇得一哆嗦。
「二哥我不敢了,別打飯糰。」眼淚噼裡啪啦的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