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哈」了一聲,「十五兩銀子是我們家辛辛苦苦賺來的,一沒偷二沒搶的,大伯孃你眼紅個什麼勁兒?」
蘇任氏被她繞進去了,當即理直氣壯的道:「都是親戚,你們家賺了錢不該分我們一半嗎?咋那麼貪心呢?」她振振有詞,「都是親戚,你咋就還惦記我們那八兩銀子,自己有了銀子不會去抓藥啊。」
蘇青青都被這奇葩的理論震住了。
人不要臉果然天下無敵啊。
「那八兩銀子是你們應該給我大哥治腿的,別說那麼多沒用的,你們要是不給,我就去找里正、戶長和族老們評評理,看看這個事兒誰有道理。」她突然想到什麼,嘻嘻笑道:「大不了,就是讓村裡再多打幾十板子。也不知道這一頓板子下去,某些人的腿會不會像我大哥的腿一樣被打斷。」真是好期待呢。
蘇任氏錯愕的看著她,被她這番惡狠狠的話嚇壞了。
「你這小丫頭,咋就這麼心狠呢?」這丫頭怎麼有點兒邪門呢?
蘇青青一臉無辜,「這哪裡是我心狠了?大伯孃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兒,這決定是里正、戶長和族老們一致決定的,難不成大伯孃您是對村裡的決定不服氣?」有本事你去找里正他們講理啊。
蘇任氏愣愣的看著她,「我……我什麼時候不服氣了,我就是,就是……」到底是個沒見識的莊戶人家女人,你讓她撒潑還行,真正論起講道理,蘇任氏哪裡有蘇青青的邏輯強。
跟這樣的女人計較,蘇青青覺得好沒勁。
「大伯孃沒有這意思最好,不然讓里正、戶長和族老們知道,還以為是大伯孃不服氣呢。要是大伯孃你一個婦道人家不服氣也就算了,族老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過跟你一個婦道人家一般見識的。不過嗎……」看著蘇任氏一臉畏懼,她故意拉長了聲音,慢騰騰道:「要是讓族老們誤以為這話是大伯或者大堂哥氣不過族老們的決定,那事情可就嚴重嘍。」
哎,就這麼幾句話就嚇得臉都白了,可真沒意思。
蘇青青轉身就走,留給蘇任氏一句話,「可千萬別再被拖出去打了,嘖嘖,在打穀場上全村老少爺們看著捱打,可真夠丟人的。我們蘇家的臉都被丟盡了!」你們怎麼就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跳出來鬧事兒呢?
蘇任氏渾身肥肉亂顫,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咒罵了一句「天殺的小傻子」氣鼓鼓的回家去了。
老宅正房蘇青雨的房間,小丫頭小臉煞白,抱著被子不住的發抖,一雙驚恐的眸子不斷的看向周圍,就像是這屋裡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似的。
一位小腳老太太不斷的抹淚,哭咧咧的道:「怎麼就遇到這不乾淨的東西了,嗚嗚,奶可憐的青雨啊,可千萬別讓啥東西勾了魂啊,哎,我的命咋就這麼苦呢,有青青這麼個傻孫女也就算了,要是青雨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