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被她看的發毛,故意兇巴巴的道:「我警告你啊,不許打什麼歪主意,我家裡大哥、二哥功夫都厲害,小心他們暴揍你,完虐!」
楚懷鄉看著她,明明不大的小丫頭,心地善良的甚至能夠救回他這個來歷不明的匈奴人,卻用一副兇殘的外表掩飾,還真是個有趣的小丫頭。
他微微翹起嘴角,卻又因為傷口太痛緊緊抿成一條線,薄薄的唇上沒有一點兒血色。
蘇青青詫異的看著他。
剛剛……他是在笑?
渾身上下大大小小傷口幾十條,這小子竟然還笑的出來。
匈奴人果然都不是正常人。
家裡沒有藥,蘇青青回了自己房間,悄悄進了房間一看,這裡面大部分東西都應該是藥材沒錯,可惜她根本不知道都是做什麼用的。只少數幾種認識,卻知道都是極名貴的東西。
唉,看來應該想辦法弄清楚了,不然空守著這些寶貝不知道怎麼用也是為難。
偷偷送了一些空間水和幾根黃瓜,蘇青青甚至體貼的給楚懷鄉送去一個夜壺,惹得那小子竟然靦腆的紅了臉。這個發現讓蘇青青覺得有趣。臨出門前甚至打趣了他一句,「別尿太多啊,明天我才過來呢。」卻沒看到身後慘白臉色的少年一張俊臉都紅透了。
房門被關上,屋子裡黑漆漆的。
楚懷鄉躺著草堆上,身上蓋著一張舊棉被,心裡卻溫暖的像是有一汪溫泉脈脈流淌。
孃親,你看到了嗎?
我又活下來了,被孃親您的同族人救了性命…….孃親,我一定會好好的活下去,把那些害我們的人,一一剷除!
傍晚蘇青山真的醒了過來,這讓蘇青青對一濁道人的醫術很是信服。
那牛鼻子看起來不靠譜,沒曾想這醫術竟然這麼厲害。
蘇青青想到空間裡那些不知道用途的藥材,眼珠一轉,或許……下次問問那牛鼻子吧。
蘇青山的情況比楚懷鄉好了太多,他只是斷了腿,被南宮文軒成功接骨,又吃了一濁道人的藥睡了一天一夜,現在精神特別好。
蘇青青把醒來就蔫蔫的飯糰抱到自己屋裡餵了些肉粥,小傢伙一聲不吭的窩在她懷裡,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
蘇青青很擔心,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那邊蘇青河伺候大哥方便後又給他餵了飯,雖然手忙腳亂的,倒也安排的妥當。
知道了自己昏迷以後發生的事兒,蘇青山沒提老宅那邊,只抓著自家弟弟妹妹的手紅了眼睛。
蘇青青忙安慰他,「大哥,都過去了,你好好養傷,一濁道人說了,你這腿一個多月就能好,到時候肯定比之前好好使。」她很清楚少年在擔心什麼,當即道:「不信你問二哥。」
蘇青河忙道:「對啊大哥,文軒幫你接好了腿,一濁道長來了都說接的好呢,小妹在山上挖了一根人參被一濁道長拿走了…….」他絮絮叨叨的把這兩天的事兒說了,末了小聲道:「里正爺爺不想處理老宅那幫混蛋,我和小妹就想了法子,明天就等著他們被收拾吧。」
蘇青山看著弟弟眉飛色舞的樣子,就知道自己是真的沒事兒了,卻突然道:「文軒……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