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匈奴的王子都這麼傻?
抱著這新奇的想法,蘇青青一臉嫌棄的檢查了一番,那動作可真夠粗魯的。
左右是匈奴人,她也不用客氣了。
要問蘇青青怎麼確定楚懷鄉就是匈奴人的?
撕開少年的衣裳不就看到了嗎。這小子胸口金燦燦的一個狼頭,陽光下熠熠生輝,想忽略都難。
不過這小子也是個硬漢,蘇青青在少年身上發現不下十處的傷口,其中至少有三處是險些致命的傷。
腰腹間新的傷口很深,血流的很多,看起來很恐怖。可是最嚴重的是後背上的一道傷口,因為沒有及時處理,已經化膿了。
饒是蘇青青這種見慣了生死的此時都有些手抖,這小子之前是忍受著怎樣的痛苦才撐到現在啊。
這時候蘇青青都開始佩服這小子了。
可這人現在怎麼辦?
是不救他呢?還是不救呢?
「就衝你對這片土地的眷戀,我救你一次。」
少年流血太多,蘇青青先是拿著少年的鞋子穿上往森林裡跑了一段路,卻也小心的掃除痕跡,又故意留下一些不明顯的痕跡,這才抱起少年又往村裡的方向走了一段,故意滴落許多血跡。
這樣虛虛實實,應該不會被人發現吧。
按了一下少年的穴位,確保他幾個小時不會醒過來,在確定周圍沒人後蘇青青把人收到了空間裡。
空間裡漆黑一片,茅草屋的大床上躺著即使是睡著了依然皺著眉頭的小飯糰。
至於楚懷鄉就沒那麼好的待遇了,被扔在泉眼邊的地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快到家的時候蘇青青把飯糰抱出來,猶豫了一下,籃子裡的野菜倒入空間,提著空籃子回了家。
蘇青河看到他們忙迎上來,「你們沒事兒就好,剛剛來了一批黑衣人,到家裡一頓翻,嚇死我了。」他心有餘悸的接過飯糰,「飯糰怎麼睡著了?」
蘇青青沒有回答他,一聽家裡來了黑衣人,嚇了一跳。
「你和大哥沒事兒吧?」說著話就跑到了屋裡,看到好好躺在炕上的大哥,這才鬆了口氣。之前那黑衣人可不是大梁朝的人,即使殺了人人家也不會有什麼負擔的。
蘇青河跟了進來,把飯糰放到炕上蓋好被子,這才小聲兒道:「家裡沒事兒,就是那些人挺嚇人的。」他小聲兒道:「幸好文軒走了。」不然搜到家裡不就露餡了。
蘇青青看了他半天,猶豫著道:「那些人不是找文軒的。」這事兒按理說不該跟二哥說,畢竟二哥才九歲。可她想到這個家,沒個長輩撐著,以後怕是要他們四個孩子相依為命,那讓他們多瞭解這世道的陰暗沒有什麼不好的。
雖然殘忍,卻也是為了保命。
「那些人是匈奴人,是在找他們的人,不是找文軒的。」
蘇青青輕聲開口,「如果有人問,別提我去了後山的事兒。」
「為什麼?」蘇青河驚呼,顯然被蘇青青這一番嚴肅嚇到了,他上上下下打量小妹,突然顫抖著道:「你……你身上的血……」他捂住嘴,似乎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兒。
蘇青青看了一眼,裙子上沾染了不少血,應該是那個匈奴人的。
瞞不住了。
簡單把事情說了,蘇青青道:「二哥你知道就行了,別緊張,別害怕。」按著少年的肩頭,她靜靜的注視著這個才九歲的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