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保準給他一拳,這個時候還能笑的出來,這小子是有病吧。
兩人淡定的情緒似乎感染了蘇青河,他深吸口氣,情緒也穩定下來。
南宮文軒眼睛就是一亮,還別說,怪不得人家之前靠著自己一屆貧民就能讓匈奴人聞風喪膽,小小年紀就有這份冷靜,了不得,了不得啊。
蘇青青也是暗自點頭,不得不說,蘇家這幾個孩子都有那種「每逢大事有靜氣」的氣度,再加上蘇家孩子天生力氣大,還有源自蘇晗的武功底子,稍加培養今後就了不得了。
「我回來的路上遇到一群人,領頭的是一箇中年人,他們都帶著刀,穿著一色的黑衣裳,抓著人就問有沒有看到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看起來很嚇人,村裡幾個人就問了一句他們是誰,就被他們打的頭破血流。」蘇青河似乎還有些後怕,「他們攔住我,我當時沒敢動彈,說沒有看到,他們也就放我走了。」
南宮文軒蹙眉,一群黑衣人?
會是什麼人呢?
蘇青青想到了之前把南宮文軒扔到河裡的中年人,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南宮文軒,正巧南宮文軒也看過來,四目相對,兩人同時開口。
「那中年人長什麼樣?」
蘇青河詫異的看了他們一眼,「長得高高大大的,頭上也裹著一塊黑布,哦對了。」蘇青河比劃了一下脖子,「男人這裡有顆黑痣。」還是他偷偷打量才發現的。
南宮文軒當即搖頭,「應該不是找我的人。」他印象中沒有人有著這麼明顯的特徵。
他能想到的事兒,蘇青青自然也能想到。
「不是那個人,會不會是其他人?」那種大家族裡,辦事兒的總不會就一個人吧。
「不會的。」南宮文軒再次否定,「他們想殺我不假,卻也不敢這麼大張旗鼓。」不提別的,他親爹和親孃舅都是鎮守一方的將軍,那個繼母沒那麼大的膽子。哪怕是前世,一直以來那個女人也是躲在幕後行動的。
蘇青青想了想,「那也不會是什麼好人,穩妥起見,今晚我送你離開。」她想著這人到底是個孩子,就準備護送他一段路。
南宮文軒聽了就笑了,「你護送我?」這小丫頭,還真把自己當成大俠了。「還是算了,我這就走。」白天,他就大搖大擺的走,反而不會讓人懷疑。
眼看著南宮文軒摸起一把柴刀,又拿了一捆繩子出門,活脫脫一個要砍柴的少年郎,蘇青青知道他不是說笑。
在地上隨意摸了一把土,胡亂的就擦在南宮文軒臉上。
少年一愣,竟是沒來由的一陣臉紅。
「那個,我自己來,自己來。」是他大意了,光想著穿的衣裳沒問題。想到衣裳,他當即道:「回頭把那身衣裳燒了,別說見過我。」又把頭髮抓亂一些,隨手拿個樹枝一別,還別說,這模樣跟村裡孩子真沒什麼區別,就算是走近了也發現不了。
「文軒,你……你就走了啊。」雖然不大喜歡這小子,可南宮文軒突然要走,蘇青河莫名的還有點兒捨不得。
蘇青青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兒,突然道:「你等等。」就跑去了後院。
假裝在後院的園子裡待了一會兒,蘇青青跑回來遞給南宮文軒幾根黃瓜,「留著路上解渴吧。」這是她空間裡的黃瓜。又給他灌了一葫蘆的水,「你……注意安全,下次,可要小心了。」千萬別再把小命丟了。
南宮文軒明白她的言外之意,突然上前輕輕擁了她一下,「保重!」迎上蘇青河憤怒的目光,他也去抱了一下蘇青河,一閃即逝,「你們也保重,我會回來看你們的。」最後摸摸飯糰的頭,「下次文軒哥哥來教你們功夫。」
三個孩子就看著南宮文軒跳出院牆,少年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莽莽山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