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文軒扯扯嘴,「我烤野兔啊鹿肉啊什麼的可好吃了,就是不會用你們家的鍋而已。」他才不要承認做飯難吃呢。想他堂堂世子爺什麼時候做過飯啊,這小傢伙竟然還不買賬。
飯糰悄悄的走出屋子,還不忘給他補一刀。「比我二哥做的飯還難吃。」
南宮文軒:「……」
孩子你這麼不可愛你家人知道嗎?
見南宮文軒還杵在姐姐屋裡,小傢伙年紀小還不懂得避嫌一類,卻怕他打擾姐姐睡覺,當即招手,「我姐姐睡覺,咱們出去玩。」
南宮文軒:「……」誰跟你玩了。
這孩子,還挺有趣的。
南宮文軒突然想到自家弟弟,小時候他們兄弟也是經常在一起玩,弟弟也曾經這麼可愛的……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呢?
嘆了口氣,南宮文軒走出蘇青青的房間,輕輕幫她帶上門。
飯糰吃飽飯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鼓搗一會兒姐姐昨晚拿回來的獵物,拎著那根手腕粗細的大蛇甩了一會兒,看的南宮文軒心一顫一顫的。
怪不得這小子長大後生猛的不行,感情從小就是個熊孩子,那蛇都有他手腕粗了這小子也不見害怕。
院門被敲響,南宮文軒微微蹙眉。
這是誰來了?
他不想讓人看到,是不想給蘇家人惹麻煩。昨天那個石敢當和一濁道人也是趕巧了,今天他可不想再讓人碰到。
院門又敲了敲,石敢當在外面招呼,「青河在家嗎?」
「是石頭哥。」也不等南宮文軒有動作,飯糰蹬蹬蹬跑過去就開啟門,「石頭哥,你咋來了?」
「我給你們家送些柴火。」石頭扛了一大捆的柴火進門,「青山傷了,我也幫不上忙,以後每天給你們家送點兒柴火。」這才發現站在院子裡的是南宮文軒,當即道:「你還沒走?」這人他昨天問了,知道是蘇青青和蘇青河救來的,奇怪了,怎麼還沒走。
南宮文軒挑眉,少年如玉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說出的話卻有點兒冷。「哦,我走不走你還管得到?」你以為自己是誰呀。
這小子,兩天來可跑了好幾趟了,不會是打青青那丫頭的主意吧。
別怪南宮文軒多想,他下意識的就沒把自己當成孩子,做事兒也從成年人角度看,何況石敢當長得高高大大的,也不像是個孩子。
石敢當倒是沒多想,只覺得這人有點兒不好說話。可是話又說回來了,村子裡誰看到他不是惡言惡語的,又能怎麼樣呢。
「不是,我就是擔心你家人著急。」石敢當放下柴火,輕輕拍了拍身上的土,這才道:「我看看青山吧,對了飯糰,你姐和你二哥呢?」一把抱起小傢伙往屋裡走,兩人壓根沒搭理沉著臉的南宮文軒。
飯糰小傢伙顯然跟石敢當很熟悉,「姐在睡覺,二哥去給大哥取藥了。石頭哥你吃飯沒,文軒哥哥燉了兔肉,可難吃了。」
南宮文軒:「……」孩子你這麼補刀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