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的突然襲擊令我茫然失措,就像個從沒吻過的小姑娘,然後熟悉的感覺令我本能中熱烈回應。我攀著他的肩膀,不想放開,而他吻得更熱,火辣的深吻纏綿不休。
我覺得這是我吻得最長的一次,直到我差點缺氧,意識散亂,甚至感覺不到是誰放開的誰。
「配合得不錯。」他眼神晶亮的望著我,似乎要屏住呼吸,才不致像我那樣氣喘吁吁,耳熱心跳。
可是配合?我不太明白。
疑惑中,循著他的目光,我看到了窗外。那兒有很多人,貴族和僕人都有,他們全體都目瞪口呆地仰望著我們,顯然全見到了剛才熱烈到幾乎要吻死的一幕。
原來他又是要做戲給人看的,怪不得他要拉我到窗邊來。
「什麼意思?」我的心瞬間冷了下來。
「救你。」他又伸手抱住我,並不讓我掙扎,令樓下的人繼續觀看這粉紅色的場景,「我承諾過給你保護,就不會讓你受到攻擊。所以,只有你成為我的情婦,才能相對安全。」
「我不想成為職業小三。」我奮力想站直,不過根本沒有用。在體力上,我與他相差太多。
「職業小三?什麼東西?」
「就是情婦!」
「你很生氣,這有什麼不妥嗎?」他拉開了我一點,低下頭對我說話。我相信,這姿勢在外人看來簡直是情意綿綿,可實際上,他正嘲弄地微笑,「你應該知道,我從來沒有過情婦。我想,這是你的榮耀。」
「我不要這個。」我踢他。
但他用強健的大腿頂住我的膝蓋間,牢牢控制住我,「你想讓我愛你,那永遠不可能。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也只有如此,你才能安全。因為,沒有人敢碰我的女人。」
天哪,這就是鬱西安娜襲擊我事件的後遺症嗎?我渴望他,但受不了他把我當成普通女人。這對我是極其困難的,因為我知道我們之間刻骨銘心的愛情,可他卻還不曾經歷。
「不。」我倔強的別過臉去。
他捧住我的臉,我一側頭,狠狠咬上他的手腕。因為我們暴露在眾人之前,他不能抽走手,或者推開我,只吸了一口冷氣,就擺出無動於衷的樣子。
「我不想成為你的情婦,就算你真心愛上我也不行!」我終於擺脫了他,跑到房間中間去。
他兩步就追上我,兩手像鐵鉗一樣抓住我的胳膊,「經過剛才那一幕,你已經擺脫不掉你的新身份。你已經是我的情婦了,不管你願不願意。事實上,你應該很願意才是,你回應了我的吻,而且很火辣。」
「因為你長得太像我所深愛的那個人!」我有點慌不擇言,只想找到武器打敗他,「我把你當成他,為了他我願意做任何事。不是你!」
他愣了,被拒絕的怒火在眼睛裡危險的燃燒。我連忙撲向門邊,可他又從背後抱住我,一翻手就把我扔到床上,整個人也撲了過來。
他的吻帶著怒氣和不甘心,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渴望,吸吮而輾轉,霸道而急切的想奪取一切。我本想反抗,但這個身體和他的身體曾經是那麼契合,所以每一個反應都是控制不住的本能和出自自然,把理智擊得遠遠遁走。我們在床上翻滾,像是絕烈的拒絕,又像是極端的吸引,我打算推開他的雙臂,最後緊緊纏在他的脖子上。
他的身體很興奮,臉上卻咬牙切齒的,他的手伸入我的裙子,從腳踝一直摸到我大腿上。他的手掌滿是拿過刀劍的厚繭,與我的絲滑的皮膚接觸,還來強烈的刺激感。然而這卻令我突然清醒了些,及時的膝蓋一頂。
我無時無刻不再渴望他,可情況不應該是這樣。不應該是這樣!
他痛哼一聲,側過身子,彎成個弓形,肯定疼得夠嗆。我嚇了一跳,不知道這下傷得他有多重,又爬過去看他,擔心的問,「你怎麼樣?要不要緊?」
「女人,我有的是。」他翻身下床,身體還弓成個很不舒服的姿勢,「不要以為你很了不起,我只是想救你。既然你不同意,就做名義上的情婦好了。晚上睡我屋裡的地上,不許回房間!」
他說著就踉蹌著走了,把我扔在原地。
我猶豫了下,決定順從他。剛才這通折騰,我嚴重傷害了他的男性尊嚴,雖然我不是故意的,後果也肯定是嚴重的,這時候還是不要再捋虎鬚為好。
可是……怎麼會變成這樣?
細想想,他這麼生氣,卻仍然在保護我吧?不管這是出於承諾還是感情,他好歹沒有放棄我,那我對於情婦這個名頭也沒什麼好介意的。在這個年代,我最不在意的就是所謂名聲了,因為我根本就沒有。不過跟他睡在一個房間,時間長了會發生什麼事我就不敢確定了。
當晚,我連睡衣也沒換,就在壁爐前打了地鋪,只是很久也睡不著。倒不是地板太硬,而是他一直沒有回來。這讓我心裡有了很多不好的聯想,他離開我時「性」致高昂,儘管受了傷,但他是未甦醒的吸血鬼王的底子,說不定恢復得很快,那他是不是找別人解決去了?
我沒辦法妒忌他的老婆,畢竟她在我之前就出現,我不能改變他的過去,但我不能無視他的現在和他的將來。也許我沒有立場去約束他,可感情上很不允許。
輾轉反側中,他終於回來了,看樣子已經過了午夜。他腳步很快,進門之後迅速脫掉衣服,一邊掀起床上的被單,然後走過來,抓著我扔到床上。我才想反抗,卻見到他把我的鋪蓋全塞到床上,隨後立即跳上床,側身摟住我。
「這回又要演戲給準看?」我判斷出情勢後,很配合的往他懷裡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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