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銅壺比里昂的腦袋硬,
他整個人都塌倒在我身上,我使出吃奶的勁兒才從他身下鑽出來,發現他的後腦有血跡,也沒敢把他翻過來,就那麼簡單的清理了一下,然後讓他趴著,把他的四肢死死地綁在床柱子上。
沒辦法,等會兒他醒了,我得面對他的雷霆之怒。我不想被拍死,而且該說的事還是要說。
最毒婦人心哪,我也覺得自已挺狠的,可誰讓他要來強的呢?那個……他不會醒不過來吧?血流得不很多,但萬一打得他失憶,或者打傻了他怎麼辦?裡的情況就是這樣的。
我有些慌張不安,趴到床邊去看他的臉。他失去意識的時候,五官線條會柔和起來,緊抿的唇微微翹起一個弧度,像是在睡夢中微笑。他額前的金髮有幾縷垂了下來,給他增添了一分難得的氣質,那種堅強與脆弱的強烈對比,讓我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問題,他不認識我,他不愛我,對我其實是有點敵視的,因為我挑戰他的權威。可我,因為知道我們九百年後的愛情,所以總是對他充滿著溫柔的心思,一顆心在本能的火熱和強迫的冷靜之間來回徘徊。於是……其實……所以……我很糾結,導致了行動上的顛三倒四,因為真正的感情是理智所無法控制的,可我又必須控制不可。
為難死我得了!
情不自禁的,我伸出現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龐……他的唇吻過我,他的牙齒刺破過我的血管,他的眼睛曾經深情凝視……
我的手指停留在他的眼眶上,忽然感覺有點癢癢的,細一看,發現不知何時他睜開了眼睛,濃密的睫毛刷在了我的手指肚上,嚇得我連忙抽回手,差點驚叫出來。
「這麼快就醒了?」這身體素質……哈,怪不得會成長為吸血鬼王呢。
「你好像很不滿意。」他冷冷地盯著我,眼睛裡的寒氣能令人呵氣成冰,不過似乎也帶著一點疑惑。大約,我剛才柔情似水的撫摸他面頰的行為,令他難以理解吧。嗯嗯,似乎還有點……憤怒……哈哈,親王殿下啊,應該沒有女人把他打昏在床上過。這下,他會更恨我的。
「別說得自已好像受害者,侵犯一位女士,你應該得到這樣的回報。」我倒打一耙。
他哼了一聲,倒沒說關於誰勾引誰的問題。他就是這樣的人,做錯了從不迴避,也不找理由。
「我不想傷害你的。」我對著面前被我引誘、被我打、被我綁、並受了小傷的男人,大言不慚的說,「我只是必須和你談談。」
「這樣談嗎?」他掙扎了一下,但我綁得很牢,他沒有掙脫得了。
「我怕你掐死我。」我聳聳肩,「在我死之前,有些事我必須說。這樣對你,相信我,我是沒辦法。你太強壯,在體力上我贏不了你。」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在你這樣做之後,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都在這種情況下了,他依然態度強硬,「如果你是用這種方法讓我對你更感興趣……女人,你實在太愚蠢,也太自以為是。」
「切,你以為,我是對你英雄之名、你的財產地位、或者你強壯的身體有圖謀?」我站起來,俯視著他,乾脆告訴他我的目標,「如果我真有所求,我只是想讓你愛上我!」
他冷笑,「我不會愛你,我不會愛一個對我用手段的女人。你,還有……」
「我和你的轉世戰爭女神都一樣,是嗎?」我打斷他,「原來,你什麼都知道了,通過這麼多日子的折騰,你終於明白了我和尼娜在戰場上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爭奪你。怎麼樣,你很得意?東西方兩大美女巫師為你打破頭!不過當你知道理由,就不會這麼想了。可惜,我什麼也不能告訴你,除非真心愛上我!」
「我永遠也不會愛你。」他目光炯炯。
喵喵的,我這是宣戰,他還就應戰了,不過要不要說得這麼傷人啊?好,這筆帳我記下。倘若我有本事,早晚讓他連本帶息的還我。倘若我沒本事,就算我賠本就是。我這人最受不了有人挑釁,和他一樣!
「我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我賭氣地說,「但是你要明白,對你用手段,並不是我喜歡這樣,而是因為我不對你用手段,你怎麼會看我一眼!」
他閉上眼睛,以這種方式說明,我再用手段,他不想看就不會看。
哎呀死男人,可真氣到我了。我這個人一向嬉皮笑臉,不愛生氣。可那是因為我對其他人不在乎,而對我在乎的人,我絕對是斤斤計較,萬分敏感的。
理智暫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我腦子裡也不知怎麼就進了開水……我……居然抓起桌上的蠟燭,在他光裸的後背上……滴蠟了。他母親的,這也太重口味了!
當滾燙的燭淚落在他光滑的皮膚上,我立即後悔了。但,晚了。他悶哼了聲,憤怒地睜大眼睛。對於男女之事,可能中國古代是很講究且花樣繁多的,但粗糙的北歐地帶就不會,況且還是這麼「先進」的技術性行為。天哪,我居然愛死愛麼他,在現代時也沒做過。在他複雜的目光中,我咬著手指,甚至認真的考慮了三秒鐘,要不要補上兩鞭子,畢竟這是一套的嘛。但最終,我還是沒敢做。
喵的太變態了,也太刺激了!
「不怪我哦,是你說話太氣人了。」我又忙著推卸責任,然後又邪惡的威脅,「還瞪?再瞪我,咱們就玩諸葛亮火燒藤甲兵。」我揮揮蠟燭,把建寧公主的招數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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