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不認識我、恨我有什麼關係,我何必糾結於此?我來,本來就是要征服他,要讓他愛讓我,就像九百年後他愛我一樣。那麼我有什麼好抱怨的?做到,是我與他的宿命,做不到,是我與他的訣別,如此而已。
「有本事,來吧!」我長笑一聲。
里昂跳下搖搖欲墜的紅馬,向我衝了過來,我以近乎歡迎的心態,灑一把火在我們彼此之間。他竟然不懼,提步穿越火海,那一刻,我們隔火相望,情形很奇特,也不知是他來自地獄之火中,還是我。
來抓走我吧!但我不會不反抗。那樣,他會輕視我。早就明白,想征服他,就必須具有他不能輕忽的氣質。他看得起的女人,他才會愛。而此時情人相見,卻刀兵相對。
身邊不時傳來呼號和怒吼聲,不知從何時起,我的法力令南諾曼人精神大振,當訓練有素的北諾曼軍遭受重創,南諾曼軍就在塞爾特的指揮下進攻了。實力此消彼長,北諾曼軍登時大亂,而做為他們的領軍人物,里昂.範倫丁親王殿下,眼裡卻只有我,戰場上那麼多人,他卻只關注我這邪惡的東方女巫一個。
他真聰明,知道我才是這場戰事的關鍵。只要我死,南諾曼同樣不堪一擊。
可惜,塞爾特是不會允許我死的,更不會允許有人靠近他的巫師一步。於是忽啦啦間,有很多南諾曼的兵士把已經超過警戒線的里昂團團圍住。
我看見里昂浴血奮戰,以一敵眾,仍然是那麼從容,甚至不時回頭看向我,眼神里殺意濃厚。我只是笑,令他摸不著頭腦的笑,因為我根本不怕他,從來也沒有怕過!
我不知道在戰場上也可以調情的,雖然這調情是以血肉和生命的消失為代價,而且是在恨和惱之間進行著。或者說,我在用眼神調戲他更確切,所以他更加憤怒。沒有人這麼冒犯過他、嘲弄過他吧?哈,就讓我做第一個!
正當他漸欲殺出戰團,馬上就要接近我,而我根本不為所懼的原地不動時,一串低沉的咒語響起,似乎是從雲層中傳來,戰場上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向對面望去,就見尼娜筆直的站在北諾曼軍的後方,雙手展開,緊閉雙眼,那咒語正是出自她的口中。諾大的戰場,聲音嘈雜鼎沸,可她只是嘴唇輕動,聲音卻無比清晰。接著,一陣狂風突然從四面八方吹來,火借風勢,向南諾曼軍倒卷。
慘叫聲立即響起,有如兩股激流的對抗,南撤北湧,形勢立轉。
我不慌不忙,難道以為風就可以控制火嗎?要知道,火也是可以燃起風的。我把隱藏心中數千年的咒文默默唸誦著,那些火就突然竄升起數米之高,生生把氣流和風向改變,再攻向北諾曼。
尼娜顯然慌了,假如她是假失憶,我實力的暴漲自會令她手足無措。於是她改變策略,仰面向天,召喚雨水降臨。不得不說,她的法力真的很高,因為片刻間,晴朗的天空就變得黑沉如鍋底,接著大雨傾盆。
可是我的火是無根之火,不滅之火,尼娜縱然已經強大到了可以呼風喚雨的程度,卻又能奈我何?她眼見一敗二敗,就又運想土術,令地面震動,飛沙走石。
我,沒有別的,就只有火,滿腔委屈的火。所以不管她用什麼四元素,水火土風的,我就只用無盡的烈火來應付,把那戰場化為煉獄,把轉世的戰爭女神打得大敗而歸。
我不知道北諾曼軍是如何撤退的,我只是用火把敵人逼退節節敗退。里昂就算再強大,也控制不了整體的潰敗。這樣,一來傷亡會少,二來會讓尼娜灰頭土臉,我一舉兩得,完全做到了。
接下來,南諾曼軍在我神火的護佑下,持續逼近,一天裡就把失去的三鎮奪了回來。但當塞爾特想要爭取不屬於自已的土地,而北諾曼軍擺出誓死不退的樣子時,我昏倒了。
當然不是真暈。因為我只想打敗尼娜,卻不想多傷人命,更不想幫助塞爾特為非作歹。但,我也真的很虛弱。正如之前預料,我每施用一次法力,心口的傷就會更重一分,疼得我死去活來。
但是我終於,讓里昂認識了我。哪怕他恨我,總比不知道我的存在強。我想,我牢牢刺進了他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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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有話要說……………
打我吧,我又晚了。但別打手……
另,演員表
情報官泰戈爾由四十五樓的陳柳言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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