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會來?」當他極剋制的結束深吻時,我氣喘吁吁地問。
「心靈感應。」他側過頭,似乎不敢看我,「我心裡不安,又發覺尼娜行為異常。」
我一聽,立即奮力仰起頭吻他,不願意在這個旖旎美妙的時刻聽到那個討厭的名字,儘管這個問題是我挑頭問的。
他沒說什麼,面對我的索吻,只壓抑地哼了聲,激動地把我撈出了水面,隨後又無奈地輕輕放下,大約是在決定哪件事要先做。
而水是導電的。
我乾脆開啟身體,閉上眼睛,任那一波波麻酥酥的觸電感席捲我全部的感官。
也不知何時,他咬破了自已的手腕,以血液塗抹那些被灼傷的肌膚,因為是魔法造成的傷害,同一個部位要連續塗抹三次。
微涼的掌心、適度的粗糙、柔潤的水波、質感的血液,以及愛憐的撫觸,混亂成一種催發慾望與本能的因子,誘惑人一步步沉淪、爆發。
「已經不疼了。」我圈住他的脖子,確實感覺到身上的每一處傷口都已經癒合,唯有那空虛仍在,急需他填滿。於是,難耐的磨蹭著他,發出無言的邀請。
浴缸裡的水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有如和我的身子融為了一體。當他兇猛地侵入時,我的意識近乎渙散,整個身體瞬間癱瘓了似的,耳邊只聽他絮絮的呢喃,「我愛你,小乙。」
他的力量和動作令水面激烈搖盪,水花濺得到處都是,就好像燃燒不盡的熱情把水都熬幹了。其實對於熱戀中的情人來說,還有什麼能表達感情呢?擁抱、親吻的、徹底的擁有彼此……好在他憐惜我長途跋涉,又激烈打鬥一場,不捨得過分索求,在劇烈喘息,盡情釋放了兩次後,他抱我回到床上,用大浴由把我從肩膀以下緊緊包裹。然後,把我橫放在床上,細細為我擦乾頭髮。
「服務不錯。」我啞著嗓子又調戲了他一句,還飄了個媚眼,「你把我裹成蠶寶寶一樣,到底想幹嗎?」
「別誘惑我。」他的手停頓了一下,「你知道只要是你,我說無法抗拒。惹火了我,到明天晚下你也下不了床。」
「那怎麼樣?怕你啊。」我挑釁。
「你不是最會怕羞的嗎?」他的手指穿過我的黑髮,慢慢撫弄。
我身子一縮。
是哦,我現在只管放縱,享受著與情人相聚的甜蜜。可是我差點忘記,倘若我明天不見師兄,地球人都知道我整夜在做什麼,太不好意思了啊。
「告訴我,你那邊出了什麼事?」半晌後,我和里昂依偎在床上,無比溫馨、無比放鬆又無比正經的談論正經事。
「我滅了金老頭兒,端了他的底。」我微微有點得意,「不過,尼娜給了他九條命,還剩下八條夠我們殺。不是我不給他一條活路,實在是此人不除,我們就沒有安生日子過。」
「尼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里昂皺了皺眉,「我感覺出了她的神秘,也隱約感覺她不懷好意。但我沒興趣追究,只想著這三年裡為她驅使,完成承諾就是了。難道,她有什麼陰謀嗎?」
「當然有!」我往裡昂的懷裡擠了擠,可惜全身都被包裹著,不能動手動腳。大概,他就是提防我四處點火,才以這種方法限制我的自由的。
「她想把你從我這裡搶走!」我哼了聲。
「她搶不走。沒人搶得走。」里昂只說了四個字,淡淡的,但我卻深深知道對於重承諾勝於生命的他來說,這是最好的誓言,心裡不禁甜意氾濫。
「無論如何,我親自粉碎了她的第一個詭計。」我念了句咒語,不用手就令手機落在我們的被子上,「看看這影片,你就會明白我不是開玩笑,我給了你自由啊,斯巴達克斯。」
他舉起手機看了會兒就眼睛噴火,我知道他看到了尼娜海扁我的畫面。很好,只這麼一幕,就令尼娜永遠喪失了接近里昂心靈的可能。現在在里昂的心裡,尼娜就像是仇人的存在。而隨後,他唇邊又露出一絲微笑,「壞丫頭,她不栽在你手裡就怪了。」
哈,這是他看到我兩度「潑硫酸」的場面了。
「沒辦法。」我聳聳肩,「你主人我實力不足,只能智取。但你現在應該清楚了,你與她再無瓜葛,我贏回了你,現在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以後你只報答我好了。」
「怎麼報答?」他突然笑了一下,酷烈的面容湧上些邪氣,性感得讓人心癢癢。
「你說呢?」我斜了他一眼睛。答案明擺著的,一生一世對我好,只愛我一個就行了。這要求不高吧?
「願意為您效勞,我的小姐。」他點了下頭,姿態極其優雅,十足貴族。我這心迷迷濛濛的,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能受到這種尊貴的待遇,儘管是在床上。
我忍耐著春心蕩漾,正色道,「就算你和尼娜再沒有關係了,但她奪你之心不死,她的背景又神秘,確實應該提防。不過我想,既然她有所圖,必然會再來找我們。只是在情況不明的時候,一動不如一靜。」
里昂想了想,點頭嗯了一聲。
我以臉頰蹭蹭他的胸膛,誘著他又和我膩乎了一陣,然後才問他,既然尼娜的事解決了,他是否要回到哈德斯島上去,宣佈復活,並且接任那一州的領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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