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變成豬,里昂還會愛我,你信不信?」我半轉過臉,往死裡氣她。這話意思多明啊,我是在罵她豬狗不如果呀。
不過……其實……我沒什麼信心。我絕對記得紫霞仙子附身到豬八戒身上時,至尊寶吐得有多麼的厲害,跨特種戀愛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她果然氣得臉都歪了。
但這能怪我嗎?誰讓這女人性格有缺陷呢。其實不管多麼理智聰明的女人,遇到感情事,尤其還在情敵面前,再尤其還是身體佔上風,精神卻落下風的情況,估計也難保持冷靜,除非她不是女人。
但她的語氣和表情卻緩和了起來,甚至帶了點笑意,「你真的很討厭,好在你就要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我點點頭,低聲呢喃了一句。
「你說什麼?」尼娜沒聽清楚。於是,我放大聲量。
「提舉城隍司印——破!」
沒錯,現在正是時候!
尼娜在笑,但卻是氣極。而我形勢最危急,氣勢弱到無法讓人重視。在一般人眼裡,一個將死之人還能鬧出多大動靜呢?可我等的就是這一刻呀,這叫置之死地而後生,以弱勝強的最佳戰例。假如我不示弱以讓她本能地放鬆,我怎麼能有贏的機會?假如我不拼著肉體的疼痛,怎麼能保持著刺激出道法能量的最佳狀態?
是的,我的法力弱於尼娜,但卻不至於讓她打得沒有還手的機會。我只是忍耐著,然後把力量集中在一個點上,在她力量最弱的時候爆發出來,那她肯定沒辦法招架。這就像太極推手,看似圓潤無害,但對方只要露出半點破綻,已方立即就實施進攻,以積蓄起來的力量一舉得勝。
現在,我破的是她施加在我身上、減緩我動作速度和力量的魔法。同時,在她的驚愕中,我迅速恢復了狀態,一手撐地,彈跳了起來。
她反應倒快,一腳朝我的臉踏了過來,我隨手亂抓,結果……呃……把她的裙子生生扯了下來。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雖然我經常用點無賴招數,但還不至於這麼卑鄙。可誰讓她變回本尊後,連裝扮也變回去的。所謂吊帶裙,就是那種一拉就掉的衣服。
其實外國女人不怕裸露身體,天體愛好者在沙灘上烏央烏央的一大堆。但出於女性本能,尼娜還是雙手護胸,後退半步。
我反應比她更快,把剛才隔空取來的東西往她臉上一潑,大叫,「又潑硫酸!」
一條白練,一滴不剩的激在尼娜的臉上。她像剛才一樣尖叫,雙手由胸部移到面部,防守大開。我抓住時機,像剛才一樣念「一個雞蛋殼」,單手畫符。隨後,我們呈現出剛才一樣的狀態。
我,馬小乙,又光榮的勝利了。
她仰天長嘯,鬱悶到死。
我則笑眯眯地、輕聲細語地解釋,「這回也不是真硫酸。你看你,怎麼不相信我的人品呢,我說了不會毀你容的,肯定就能做到。言而無信,讓人看不起的事,我不屑做。你如果有一點對人的信任,也不會又敗在我手下呀。噝噝……」最後的象聲詞,是我碰到了身體上的傷處。
法克!我渾身上下都是燙傷,很嚴重的。尼娜打的光球帶電,我灼傷嚴重。我不毀她容,她倒是毀了我的。不過我拼命的護住了臉,我美麗的容貌得已了儲存。等我找到里昂,他珍貴的血族親王之血,會令我重生肌膚,不留疤痕,哦也!
前提是,我先不能讓傷口癒合。而且他看到我的傷,指不定心疼到什麼地步呢。同時,也會恨得尼娜牙癢癢吧?偷襲我?哼,我讓她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卑鄙!」她氣得詞窮。
「早說了兵不厭詐。」我多想反手抽這死女人一個嘴巴,但我不能,萬一激起她的火,她不肯守約,把里昂的奴隸契約轉讓給我,雖說也沒什麼大礙,畢竟不圓滿了。
「再說,誰讓你不相信我的,尊重你的敵人也很重要。」我話說得漂亮,心中卻暗笑。
招數不怕老,只要效果好。我相信我再用潑硫酸法,她還是會上當,但不會那麼徹底罷了。不過我再她面前示弱這招,恐怕她是不會相信了,以後不能再用。
但是,切了,我以後也不用示弱,只要給我一點時間修煉,我一定可以正大光明的戰勝她。
「現在,舉行交接儀式吧。」我撿起尼娜的手機。
當她被治住,她的手機也掉在了地上。此時我一邊和尼娜說話,一邊開啟我和她手機的藍牙,把剛才我挨捧的影片傳到我手機上,再刪掉她的。
反敗為勝、忍辱負重的經典之戰啊,我得留資料。
尼娜咬著牙不說話。
「你不是打算悔約吧?」我瞪大「無辜」的眼睛,「好吧,我鄙視你。同時,你也順便受到了里昂的鄙視。他那些貴族的臭毛病,令他無法接受言而無信的人。再說,我有了這兩段影片,他會自動跟你解除契約的,於我,沒有損失,反正你們只是口頭的承諾,彼此以誠信為約束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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