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姐姐有毒 柳暗花溟 第1頁,共2頁

我也沒藏著掖著,但也不大大方方讓他看,故意拿著小誇走來走去,看他的目光不斷追隨著我……家小誇。

「給我看看。」他終於忍不住向我伸出手,大喇喇的,好像我是他的徒弟。

「別跟我說你不知道。」我試探一句。

他瞪我一眼,「東方教派是有很多暗線,不過,你別當我們是無所不知的。你拿的,到底是什麼?」

「我的寶貝。」說這話時,我覺得自已就像裡的咕嚕姆,「它認主,它認我,除我之外,誰也不能拿起它,更不用說駕馭了。」我有幾分得意,順便大方的把小誇放到沙發上,示意劉三刀自已去看。

然後,我發覺他的樣子比我更像咕嚕姆……兩爪顫抖,雙眼放射賊光。不過他算有自知之明,並沒有試圖把小誇拿起來,而是俯下身子細看。

「這是上古的寶物。」他連聲音都有點發顫,「看這材質就知道,定非凡品,多麼珍貴的古董也沒辦法與之相比。再感覺一下它的靈氣……太強大了。它叫什麼?但凡寶物,就都有名字。」

「夸父之引。」我說出這四個字,看到劉三刀臉色一變。他盡力掩飾,但不太成功。

「你怎麼得的它?」他又問。

這時候我也沒什麼隱瞞的,把當時的事詳細說了,並一直留意他的神情。他聽後咬牙切齒的痛罵了一頓文物販子,從他們有眼無珠,罵到賣國求財,然後又罵金老頭覬覦他國寶物,卑鄙無恥,下賤低能,最後為寶物重回中國懷抱而歡欣鼓舞,還搭配了高笑三聲,興奮得一個多小時也沒停嘴。

我靜靜地看著,發現他這番慷慨激昂完全是出自真心,倒有幾分驚奇,於是問他對夸父之引的事知道多少。哪想到他張了張嘴,臉都漲紅了也沒說出什麼,只說這是炎黃子孫的遠古之物,已經失去蹤跡多少年了,現在既然現世,就絕不能再遺失。

看到他吞吞吐吐的樣子,我的心頭火噌的一下冒了上來,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能壓著火再問他,關於是否有穿越機這種東西?我是否回到八百年前執行過任務?我的身世到底是什麼樣的?如果他肯坦誠的回答我,我就不計較他以前的隱瞞了。可他還是張張嘴,就卡殼了,似乎有什麼東西掐著他的喉嚨,不讓他說出來。

最後,他還是那句話,「等你們師傅出現,他自然會說的。」

我「啪」地猛拍了下桌子,「告訴你劉三刀,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些事你都不告訴我,保不齊以後我就拿著這寶物做出什麼錯事來。到時候……哼哼,你可別怪我!」

他臉都綠了,氣的。伸指點點我的額頭道,「你也太沒大沒小了,你跟誰拍桌子耍橫啊,你威脅誰啊?」

「我就跟你耍橫,我就威脅你。因為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說出那些秘密,裝什麼天機不可洩露?這是保密的時候嗎?我跟你說,我把小誇搶了回來,那個姓金的韓國老混蛋肯定不能善罷干休,你以為把我藏到這兒就安全了嗎?他那麼有錢,早晚查得到。他如果僱傭一批中外高手來,我和小丁未必保護得了這中華瑰寶,到時候誰是罪人,一目瞭然。」

「你意思是說我是罪人?」他呼呼冒著白氣兒,樣子挺可怕。

可我不怕,很認真的點頭,「對!」

「哎呀你氣死我了,臭丫頭。合著你只要一不順心,責任就都是我的?」

「沒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說出蜘蛛俠的名言,「你是總理事長,你是師長級的人,我但凡有半點失誤,就是你的錯。」

「你也知道我是總理事長,是師長?」他暴吼,脖子和腦門上的青筋蹦起老高,「那你還跟我這樣說話。」

呃……這個……我是有點沒理。於是,我低下頭,軟化了下來,顯得有些垂頭喪氣。其實,我是給他個臺階下,這樣他精神上更容易崩潰。

果然,他終於撥出了進門後第一口順溜氣,苦口婆心地說,「不是我不說出來,而是……就算我是總理事長,也不能為所欲為,也要接受禁制的力量。告訴你一個秘密……」他忽然湊近我。

我懷疑地看著他。

「為了絕對保守一些絕對秘,理事會對某些最核心的人……比如我,腦子裡被種植了一種無害的阻隔符咒……」

我吃了一驚,果然是秘密啊,從沒聽說過。

「那種符咒不影響我做任何事,不管是生活還是修煉、施法、戰鬥。但,只要我想說出一些協會內部的秘密情報,就會喪失語言和行動能力。也就是說,就算我想告訴你,一說及那些秘密也發不出聲音,寫不了字,甚至連點頭搖頭都做不到。」

「敲開你的腦袋也不行嗎?」

劉三刀點頭,「挖出我的腦蛋白也無濟於事。這也是對付敵人的一種辦法,倘若有誰抓了我們去,就算嚴刑拷打也沒有用,因為我的記憶一到達某點,就成了空白,什麼也說不出。」

「就是說,你裝出天機不可洩露的高深莫測模樣,不是你定力足夠,而是你心裡明白,卻說不出口?」

劉三刀神情羞愧尷尬,卻還是表示我猜對了。

我繼續懷疑地看著他,然後我相信了。我的直覺超準,明白他說的全部是實話。但儘管如此,我還是又試驗了幾遍,重新對他做出詢問,再度看到他憋得面紅耳赤,卻就是吐不出一個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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