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懷我的孩子嗎?」他沉吟了下,有點擔心的望著我。
「非常榮幸,我的殿下。」我在他胸膛前,優雅的垂下頭。
他捧起我的臉,目光中全是遺憾,「對不起小乙,自從我恢復了純粹的血族身份,我就再也不能有子嗣了。除非……」
也是。我暗中點頭。如果他還能生育,八百年來他又過著肆無忌憚的種馬生活,現在還不得擁有一隻範倫丁家族子弟軍?不過……
「除非什麼?」
「除非我破除家族詛咒。」他雙手託在我的腋下,把我往上提了提,「那個詛咒只是因為我重新成為吸血鬼而暫停,卻沒有消失。小乙,倘若我有機會破除詛咒,相信我,只有你才能給我生孩子,我不會碰別的女人一指頭。」
「可是你到底怎麼丟的日行石啊?」我壓下心頭火,問。因為他剛才把我向上拉的舉動,我們赤裸的皮膚密密摩擦,實在很刺激的。
「那與你有關。」他突然爆出猛料,把我嚇了一跳。
隨後,我想起開特.凱撒說的關於八百年前那東方女刺客刺殺了里昂的事,於是試探著問,「與作為人類的你的死亡有關?與你的遇刺有關?」
他輕輕點頭,伸掌擋住我的下半邊臉,只露出我的眼睛,「從小到大,我脖子上都掛著一塊奇怪的漂亮石頭。我母親是人類,她告訴我那石頭必須永遠跟隨我,即便到地獄也不能拿下來。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原因,只說那是我們範倫丁家族唯一流傳下來的祖訓,是我父親變成飛灰前告訴她的。」他凝視著我,目光溫柔如水,「八百年前我作為人類死亡的時候,你割斷了拴著日行石的鏈子,它掉在了地上。而在我能自如行動前,有太多人闖入我的帳篷,於是它後來就不知所蹤。」
「等等等等。」我腦子全亂了,「你確定八百年前刺殺你的人是我?」
「以前不確定,你只是和那個女巫很像,會用那個六丁玉女印。可是現在……」他抬起頭來吻我,「當你趴在我的身上,就像八百年前一樣時,我確定是你。」
我愣了,腦海中一片空白,雖然以前聽說過這事,但當里昂親口告訴我,我還是有點不能相信。我回吻他,近乎是本能。他抱緊我,呼吸開始濁重,吻得那麼纏綿悱惻,翻身把我壓在身下。但我又在失去理智的瞬間,反壓了上來。
「你是說……」我單手按在他胸前,撐著自已,「當時我是用色情手段殺的你?在床上?」不對啊,開特.凱撒說我身穿黑衣,還黑布蒙面來著。
「沒有。」他輕輕地笑,仰頭親吻著我的美胸,「我們搏鬥時,你摔趴在了我的身上。知道嗎?你是我死前的最後形象,就印在了瞳孔上,抹不去的。當我的血濺出來,我吻了你,吻了殺我的人,雖然隔著你的蒙面巾。當你的劍刺入我的心臟,我想,那一刻我就愛上了你。不知為了什麼,也許只是因為你可以挑戰我,在那個時代是唯一可以與我相抗的女人。也許因為你神秘的出現和神性的身世和身手。再或者,根本沒有理由,就是那該死的一見鍾情就發生在那該死的時刻。」
「哼,說得好聽。」我心悸著,但嘴卻硬,「開特.凱撒說,你用你從不離身的匕首刺傷了我,害我變成黑沙,混在你的血裡!」
「是的。」他毫無愧色,「我那時只想佔有你,哪怕是用死亡,也要把你拴在我身邊。」
「現在呢?你倒想成全我了?如果我不是死纏著你,你要把我推給我師兄嗎?」我不滿。
「我想了你八百多年,到後來我發覺我只是想讓你高興,哪怕你選擇離開我。」他再度調換了位置,把我壓在身下,兩隻手在我身上四處點火。或者他想到了八百年前的場面,這讓他性趣盎然,火熱無比,希望對當年有所彌補。
我被他又親又摸,喘息連連,用盡最後的力氣表示抗議,「你說的八百年前的刺客也許並不是我,只是和我眼睛長得像的本派前輩,畢竟你沒看到她的臉。就算她和我長得一模一樣也不證明什麼,說不定她是我的前世呢。啊你摸哪……放開啦……我……我才二十多歲,絕對沒活過這麼久,我從小到大的記憶都很清楚。如果是前世之愛就與我無關了,因為所謂轉生,就是另一個人的人生!啊……你又親那兒……」
「就是你!」他咬緊牙齒關剋制著自已發抖的聲音,「我沒有證據,可我心裡知道。就是你!我等了你八百年,我就知道你還會出現。以前我還懷疑,就算你在島上住下,無意識地誘惑著我不斷靠近你,我也不敢確定。可現在我敢說,就是你!不然,我不可能一開始就被你吸引,然後不可自拔的愛上你!」
「你就是騙我罷了。」我感覺到他漸漸屈服於要吞噬他的強大需求下,因為他已經小心翼翼的分開我。
「說不定是你穿越了時空去殺我。」他因為激動而神情恍惚,「東方教派總是有些神秘的……任務。」他低吼了聲,喃喃地道,「小乙,給我,再等下去我要發瘋了。」說著,他再度深入我的溫暖之中。
我呻吟一聲,弓起了身子。
他伸臂抱住我,一邊律動著,一邊語音殘破地說,「我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了。當時你殺死我,我突然覺得你不是那個世界的人,就像你現在的氣息。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你殺了作為人類的我,現在,現在又迷得我神魂顛倒,讓我非死在你身上不可。」
我想反駁。哪有這樣不講理的!說我穿越時空去殺他,雖然有這種可能,但沒有證據是不是?而且我為什麼沒有一點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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