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倫丁家族到底有什麼秘密呢?為什麼本來是最古老的吸血鬼家族,卻在蘭斯洛的那一輩進入人類社會,並混得風生水起?又為什麼到里昂這裡因為被刺,恢復了血族的身份了呢?這一切,和那場刺殺有沒有關係?八百年前的刺殺者,是我的前世,還是我派中人?
我問開特.凱撒,可他卻說不出什麼了。只說,劉易斯很可能會知道。
也許他是為了督促我尋找和保護劉易斯才這麼說,但更大的可能是,劉易斯真的知情。畢竟,他是里昂的親生兒子,他是範倫丁家族唯一的繼承人。
「那這次又是出了什麼事?我們離島去韓國之前,一切都還在掌握中。」我轉移話題。
八百年前的、甚至更久遠的秘密我要慢慢解開,當務之急是先平息里昂之死帶給我的巨大痛苦。不為他討個說法,我不能活!
「有一個關鍵人物。」
「誰?」
「豪斯會長。」
一瞬間,我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半晌後,我才想起有這樣一個人物,活得骯髒,死得無聊,我早就自動把他掃除到了記憶的垃圾堆中,只等著慢慢遺忘,沒想到今天又要提起。
可是,他不是死了?
「他沒死。」開特咬牙切齒地說,「而你和你師兄帶給我們的日行石,其實是他偽造的贗品。」
我驚訝的無以復加,聽開特娓娓道來。
原來,李斯特與威廉十六居然是好友。想想也不難明白,他們可不就是一丘之貉嗎?所以威廉十六死了之後,李斯特早就暗中潛伏在荊棘鎮,調查好友的死因。就連他接任本州的血族領主,也是他暗中動作的結果。他活得太久,在長老會中很有人脈。
他躲在暗中,沒有任何人注意到。當豪斯會長作為人類的生命終結時,身邊沒有其他人。於是他出來了,給予了豪斯會長永恆的生命,並得知真正的日行石還在豪斯的掌握中。那場爆炸就是他的傑作,只為了毀滅所有他出現過的證據,也毀滅那顆假的日行石和假死的豪斯會長。
「那他不是更該受到審判?」我大怒。
殺掉威廉十六是權利鬥爭的結果,殺掉那個意圖染指我的褐發男說到底算是正義的,殺掉p先生根本就是栽贓陷害,可為了這些罪名,里昂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李斯特呢?要按血族的規則來講,夠他死上一百回了。
「關鍵是沒有證據。」開特也很憤慨。
我沒說話,把這事深深記在心裡。沒有人,能不為陰謀付出代價,里昂不也是?所以我不急,因為實力相差太大,但我得給李斯特點顏色看看,讓他嚐點苦頭,讓他知道我不好惹。然後,我會慢慢的蒐集證據,直到他也接受所謂的「公正」審判為止。
「你知道了李斯特的事,不是很危險嗎?」我擔心。
開特對里昂這麼忠誠,就算是為了里昂,為了珠兒,我也不能讓開特再出事了。
「我是偷聽到的,他並不知道我是知情者。」開特似乎有點慚愧,但同時又有點驕傲,「我不僅是親王殿下的侍衛、管家、我還幫他蒐集所有情報。我運用了古代中東人的一些方法,就是……某些特殊的房間有竊聽暗道……」
「是你改裝的,還是這建築本來設有這種地方?月光情人,到底是誰建的?」
「聽說是個神秘的女人,已不可考。那些暗道本來就有,我只是利用了起來。也是巧合,親王殿下出事後,我被追捕,逃到一處暗道,正好看到李斯特和豪斯說話。可惜我再逃時被捉了,若不是您出現,我親愛的小姐,這個秘密也許被永遠埋葬。」
「你安心等待被押到長老會去審判,不也打算了捅出這件事嗎?就算沒有證據,至少撒下懷疑的種子。」我說破開特的心,「但是收債不用那麼慘烈,而且效果不好。我會想辦法弄你出去,你要好好和珠兒生活,也算是儲存力量。如果找到劉易斯,我認為你有必須要效忠的人。」
「遵命,我的小姐。」開特說著,突然對我言聽計從起來,好像我是里昂的遺孀似的。事實上,我願意是他的未亡人,假如上天給我一分鐘的機會的話。
「這麼說,這一切都是李斯特處心積慮的後果了?」我把話題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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