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紅了,我自已知道,熱血上衝的微熱感。其實我臉皮挺厚的,不怕人家誇。但他的聲音從所未有的柔軟,碧藍的眼睛又突然幽暗了下去,害我一時之間六神無主。
「甜言蜜語也不能掩蓋你邪惡的目的。」慌亂中,我只能隨便說一句聽起來氣呼呼的話來搪塞。至於臉紅了,就當是氣的好了。
「那麼你猜,我的邪惡目的是什麼呢?」他笑著問我,有一點輕佻。
「金秀兒的寶貝啊。」我連忙扯開話題,「這是頭等大事,咱們找找金秀兒的弱點好了,方便下手。」
「她沒有弱點。」里昂的面色變冷,「因為除了她自已,她誰也不在乎。」
「那迷惑她。吸血鬼不是會精神控制嗎?你這種實力,應該很容易對付她吧?」
「不行。」里昂又否決我的提議,「他父親的身邊有暗勢力,又特別著迷於神秘學,不然他也不會拼命去尋找有法力的中國上古寶物,並據為己有。這也是我不能對金秀兒明著動手的原因之一,我有手下要保護,不能輕易樹立不確定的敵人。你要知道,金秀兒身上被種下了奇特的禁制,是不能被迷惑的,也因此他父親才敢放任自已的獨生女進入血族的世界。」
「他父親知道這個島?」我一驚。
「很多人都知道。」他冷笑,「這不是什麼秘密,只是被知情人弄得很神秘罷了。」
「那怎麼辦?」我有點不耐煩了,其實是覺得室內的空氣變得有些熱,令人坐立不安,恨不得快點結束這談話,「打又打不得,騙又騙不得,那你乾脆獻身給她好了。」
里昂一挑眉。
我本來是順嘴胡說,但看到里昂的神態,突然靈機一動。之前我修正過的李斯特的那句話很對:有的男人在床上沒辦法保守秘密。現在我在這句話後面要補個字尾:其實有的女人也一樣。
我想起我中了媚藥那一回,因為措手不及,沒有守著道心,結果因為藥效猛烈,我表現得極其沒有定力,若不是里昂很君子的制止了我,說不定我早就反採花了他。事後想起來,那藥不僅挑動了我的動物本能,還讓我腦子迷糊了,連理智也喪失,所以才會做出那麼丟人的事,讓慾望控制了一切。
我都這樣了,如果這事發生在金秀兒身上,像她這樣的閱盡千帆女,肯定反應會更強烈吧。在那種情況下,里昂再適當挑逗一下,但就是不滿足她,她肯定哭著、喊著、求著,也要告訴里昂他想知道的事。
這個……很可恥的說,我有經驗。那個時候,骨頭縫裡都像有千萬中螞蟻咬噬著,金秀兒不比我,她經人事多年了,一定比當時的我更難受。
只誘惑,不強迫,真正的魔鬼做法。
但是,同樣身為女人,我覺得這樣做很不厚道,於是忍耐著沒說出心裡的計劃。我需要好好想想,這樣的損招是否應該放棄。
而我沒說,里昂也沒問,只是長舒了一口氣,仰面躺在我的床上。
我嘆口氣,無奈地說,「至少,你要把你的被子抱過來。」
「你要跟我睡?」他欠了欠身,一臉的興味,「來,給我抱抱。」
我臉一紅,「你別誤會。我……我其實……算了,我的床讓給你,我睡沙發好了。」
「你在想什麼?」他又問。
「你明知故問。」我煩惱地站起來,「你剛才宣佈我們訂婚了,如果我還自已住,這謊言不是會穿幫嗎?」
「傻姑娘。」他笑起來,「李斯特聞得到你身上處女的芬芳,這招數只能騙騙小人物而已。除非……你真想跟我上床。你,不想嗎?我會讓你得到快樂。」
我用力搖頭,很堅決的。
真是傻了,怎麼沒想到這一點?我根本不必演戲,只把我們雖有婚約卻不同居的事說成是中國人的保守觀念就行了,就說婚前不願意有性行為。雖然性關係隨便的吸血鬼們會難以理解,但中國在他們心中非常神秘,我做什麼不可理喻的事也是正常的。
「但你不能和金秀兒在一起了,不然說不通。」我強調。
他看著我,我心虛的低下頭。其實我怕什麼呀,我又不是忌妒。我真的不是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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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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