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心頭火很旺,因為我在跟他說正事,他卻顧左右而言他。可是下一刻,他卻突然捏上我的鼻子、又拉我的頭髮、輕掐我的臉頰,嘴裡還說,「這件事你沒忘記吧,我說過我會報復的。」最後更直接摸上我的腰,害我癢得大叫,急忙躲閃。
「無聊不無聊啊。」我簡直哭笑不得。八百多歲的人了,身為本州副領主,堂堂的親王殿下,卻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
「你還差我一個鴛鴦浴。」他哼了一聲,臉上無笑,可以笑意卻在眉梢眼底,「這個我可不會忘記。」說完,他就那麼施施然離開了,留下我站在當地,無所適從,半天才想起,我要他談的本來是金秀兒的問題。
他擺明是轉移話題,而且還成功了。可以是他為什麼不願意提及金秀兒的事呢?看起來並不像他有多寵愛那個韓國丫頭,八成是有其他圖謀吧?
想了半天也沒有結果,乾脆不想了,所謂心動不如行動。我先開了個單子,託珠兒到鎮上的中國鋪子去,買很多食材和藥材,打算來一個食療大法,從明天開始把以前給小丁做過的飯都做一遍。既然他對食物有印象,說不定這樣可以以刺激他的記憶呢?現在,沒有任何事、任何人,重要得過小丁。
然後我測試了下自身,感覺雖然還是有些虛弱,但並無大礙了,就在正午時分跑了趟金秀兒住的地方。
她是里昂的情人,可是他們卻並不住在一起。里昂和其他血族成員一樣,住在禁止通行的的那些由地牢改建、外表陰森但內在舒適的地底通道,而金秀兒則住在月光情人頂層的豪華套房。從這一點上看,他們的關係是很奇怪,聽說金秀兒強烈要求住在地下,但里昂以她並非島內人員為由拒絕了。
為了配合吸血鬼們的作息,除了一些必要的工作人員外,島上的包括客人在內的所有人,作息時間都是日夜顛倒的。所以我在大太陽照耀得明晃晃的時刻,很輕鬆地繞過已經熟悉的保安系統和人員,繞過建築外部那寬大的露臺,由窗子偷偷潛入了金秀兒的住處。
她睡得正香,眼上還戴了防光的眼罩。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先施法讓她睡得更沉些,然後拿出提前預備好的加料硃砂和毛筆,在她臉上和身上做起藝術創作。咱雖然沒學過畫畫兒,但經常畫符,手法還是很純熟的。想了想,還是覺得熊貓最能體現我中華民族的娛樂特徵,就在她所有光裸的皮膚上畫起來。最後,在她的腦門處畫下小熊貓釣魚的絕世大作,這才又原路離開。
月亮初上時分,我的門鈴被按得像要掛掉一樣狂響。我慢悠悠開啟門,不出所料,金秀兒氣勢洶洶地闖進來,伸手就打我。我輕巧避開,當然沒忘記使陰招,電了她一下。
嗯,不會留傷痕,但卻跟小針扎一樣疼。
她大叫一聲,對我怒目而視。
「咦,今天扮阿拉伯美人啊。」我看著她全身上下都嚴嚴實實地包在黑袍子裡,臉上還戴了面紗,心裡暗笑,臉上卻真誠地問,「不用這麼正統吧?其實波斯舞娘的裝扮更性感哪。」
「你心知肚明!」她又要撲過來,看樣子想來一招韓國女人打架時最喜歡的抓頭髮進攻,但好在她知道在沒有保鏢的情況下是打不過我的,生生停住了腳步,恨意燃燒得小宇宙要爆發一樣。
嗯,還好。如果我畫了熊貓,她還沒猜出她身上的花是我畫的,那就真是白痴到盡頭了。
「彼此彼此吧。」我仍然笑眯眯的,看起來脾氣很好的樣子,「不過我中華上邦,以禮儀聞名天下,我不妨對你直說。你請了會中國道術的敗類來殺我,我不是不惱你,也不是怕了你,更不是原諒你,只是先禮後兵,給你個警告。你如果再來惹我,金秀兒,你身上的花紋就不只是畫的那麼簡單了,其實我的雕刻技術比畫藝更佳。」
「你威脅我?」她傲慢冷笑。
我假裝吃驚的捂住嘴巴,「啊!這也被你看穿了。對啊,我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你。」
「你不怕我告訴里昂親王?」她得意地一揚下巴。
可憐的女人。他如果在乎你,怎麼會連一滴血也捨不得給你?讓你在痛苦的咬傷中掙扎恢復?不管你身上有什麼他覬覦的東西,但絕對不是美色和愛情。
我腹誹著,暗暗搖頭。
金秀兒本身智商就很普通,又被金錢權勢矇蔽了心智,後來再被愛情衝昏了頭腦,於是成就了現在的無比腦殘。不過,我自顧不暇,就不做救死扶傷的好事了。再說,所謂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嘛。
「嗯,他確實有權瞭解他是怎麼受傷的。」我不慌不忙,「你在島上有內線吧?該知道他為了救我受了重傷,這幾天才恢復過來。」
金秀兒怪哼一聲,用力跺腳,顯然氣得沒辦法發洩。她想殺掉我,可是她想得到的那個男人卻拼了命救我,換做是誰,也會被打擊得夠嗆吧?
於是我趁熱打鐵,突然變臉,冷然道,「我看在他的面子上,這回不和你計較。但是我警告你,我不愛惹事生非,不代表我好欺侮。以後別來惹我,不然我必定讓你付出你付不起的代價。不信,你可以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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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有話要說………………
今天姑父節呀,已婚的朋友,祝你們回孃家快樂。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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