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輸了一切,就除了師兄。」我刺激她,「他到底是喜歡我的是不是?」
小丙狂怒,火光中我可以看到她額頭上的青筋蹦起老高。我等的就是這一刻,立即施展一個火遁。
我這個人生性隨和,有一點嘎嘎的,壞壞的,不喜歡與人爭鬥,凡事得過且過。所以,我的道術在攻擊性的修煉上不突出,但是以巧勝拙、以弱勝強、逃之夭夭的本事卻非常在行。不過我小時候差點點燃了廚房,對火有陰影,以致我五行遁術中唯有火遁練得很不到家。
小丙知道這些,所以她封住了我所有的逃生路線,但卻不提防火遁。而我,也確實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弄出一絲火星來。明知道此術不行還要硬用,那才真是傻得沒邊兒。
但是我的符火之術雖然差,卻可以借別人的呀,尤其還是同門的。於是在小丙的符火落地時,我立即一鑽,憑空在小丙面前消失。
她一愣之下大為惱火,以致於只顧著搜尋我逃跑的方位,根本沒想到我也許不會逃。所以,當我從她身後突然冒出來、治住她時,她竟然毫無反應。
「你有什麼招數,我也知道得清清楚楚呀。」我說著,左手把早準備好的「生死符」,毫不猶豫地刺入小丙的玉枕穴中。同時,右手用消音手槍敲敲小丙的頭。
「怎麼不用槍啊?多方便。」我笑,「你就是腦子不夠靈活,誰說鬥法就一定要用道術的?」
「你無恥!」
「無恥的人是誰,就不用再爭了。今天我們聚到這裡來,已經很能說明問題。」我一推,小丙倒在地上。
小時候,師傅為防止我們在練基本功、或者鍛鍊體質、或者受罰時偷懶取巧,做了一種符咒,因為是以水凝結成冰,又能令我們在一段時間內道法全失,他就學人家天山童姥,起名為生死符。
其實,這主要是針對我和小丁,師兄和小丙是很勤奮的天才,不會犯下如此罪行,因而我對這種符咒的運用和原理很熟悉,正經研究過很久呢。此時拿來治小丙再好不過,她沒了道法依持,又被我用槍指著頭,躲又躲不了,打又打不過,還能蹦躂什麼呀。
「我不會殺你。」我俯視著小丙,「但我要讓你明白一件事,今後我再不會讓著你,所以你最好不要來惹我。真急了,我就不保證會不會下黑手了,特別是考慮到你三番五次害我的份兒上。」
「我下回不會再上你的當。」
「我們走著瞧,如果你死性不改的話。」我冷哼一聲,「小丙,你聽好,我,馬小乙,不欠你的!」
「是嗎?」她咬牙切齒的,「你最好現在殺了我,不然以後你一定會後悔。」
「這臺詞好熟啊。」我挖挖耳朵,「電影裡沒有反抗能力的人都這麼說,說大話,壓寒氣吧。不過我不怕,如果你再敢來惹我,我一樣會治服你。至於你的隱私……我說過不會洩露出去,就肯定不會透露一個字。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就是這話了。」
小丙的臉漲得通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只有死人才會保密。」好半天,她陰陰地說。
我真服了她,都這時候了,居然還來威脅我。
我把玩著手槍,指指她的腦袋,做了個扣扳機的動作。她嚇得嘴唇都白了,終於收起了囂張氣餡。
「這臺詞還是好熟悉。」我滿不在乎的笑,「小丙,你看電視太多了,學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沒事還是多讀讀書,所謂開卷有益,再順便吃點核桃,補補腦子。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話你應該聽過。難道殺了我,你那些曾經的無恥過往就會完全清除乾淨嗎?今天,我可以得到那些照片與影片,難道別人不會?難道現在沒有別人知道?你難道想一輩子被人抓住小辮子,一輩子被人利用嗎?馬小丙,敢做的就要敢承當。其實那是你的私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頂多就是回到中國隱居就是,你何必那麼放不開?以前我佩服你在道術上有天賦,現在我鄙視你的為人。」
「你儘管鄙視好了。」小丙咬著牙慘笑,我相信她如果可以動,一定會撲上來咬我,「我今天落到這步田地,還不都是你的錯?」
媽的又推在我身上,難道我是你的命裡天使,什麼都得為你負責?包括你的淫蕩?太極品了!
我氣極反笑,「你喜歡跟不同的吸血鬼上床,也是我指使的嗎?」
「就是因為你!」她瞪大了眼睛,帶著豁出去的神態。
「倒要請教。」我好氣又好氣,「順便說一句,不要想拖延時間,以衝開生死符,我下了重料,明天這個時候你才能恢復自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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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的小劇場……………
馬小乙:劉易斯你在幹什麼?
劉易斯:我在吃練習喝三聚氰胺牛奶、吃吊白塊麵粉、用地溝油炸的油條、蘇丹紅醃的紅心鴨蛋、避孕藥喂大的黃鱔、打激素的雞和注水的肉,一會兒再去洗含二惡烷的沐浴品,過假冒的疫苗……
馬小乙:你要毒死自己嗎?
劉易斯:不,我在鍛鍊耐毒能力。這樣下回我咬你時,就會百毒不侵了。
馬小乙:你幹嘛咬我?
劉易斯:人家要跟你那啥,這都多久了,除了親親小嘴,摟摟小腰,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也沒有。而我們吸血鬼興奮到極點時,總是會咬人的。
馬小乙:行了,我先給你找美女們要點票解毒,你嘴唇都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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