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像話,太不負責任了!
他可以隨便找個女人,或者金秀兒發洩去。我哩?他把我銬起來,我連想自己解決也辦不到。誰說慾望不會逼死人,武俠小說有的是中了特殊藥物,不交合就爆血身亡的。我現在就覺得血管要爆炸了!
他明明反應很強烈,卻突然叫停,意思很明顯:他確實在愛死愛麼我,但卻是在精神和不能滿足的肉體兩方面!他讓我像熬型一樣熬著,被折磨!
我大聲呻吟、奮力掙扎,汗流如漿,可是根本掙脫不開,只能任由一波波的慾望吞食著我,有如萬蟻噬心。那滋味,我絕不能再試第二次,簡直比死還難過。
我恨死了他!從沒想過,我會忍受這樣的刑罰!簡直比滿清十大酷型還殘酷。
何況,床下還躺著一具屍體。
極度的痛苦中,我咒罵了里昂無數遍,也不知是到什麼時候才昏昏睡去的,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我感覺全身都脫了力,涼得要命,大約是冷汗初乾的緣故。當慾望退去,我腦筋清醒了,由憎恨開始感謝里昂,因為他讓我沒有選擇,否則我一定會後悔。
當時腦子燒得太熱了,不管他是出於什麼原因,在這件事上,我終於欠了他的情。
我呆呆地躺著,這時候才有精力思考,也不知小丁怎麼樣了,劉易斯找不到我時會怎麼樣?里昂會告訴劉易斯和小丁我的真實情況嗎?我真是沒臉見人了,雖然這也不怪我,但總歸是件尷尬的事。
正想著,門開了。
我欠起身子望去,見里昂走了進來。他看起來很疲憊,可眼睛卻奇怪的閃亮著。他站在那兒與我對視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走向我。
房間內陽光充足,他小心翼翼地走在陰影裡,但看起來仍然分外不適。看到陽光令他痛苦,我第一次覺得毀掉日行石的行為,對他及整個血族都是一件極其殘忍的事。有時候先發制人的策略是很流氓的,還有什麼比打碎別人的夢想更可恥的事呢?
「對不起。」我輕輕說。
至於為了什麼而道歉,我含糊著不說,他卻也沒有問,只哼了一聲說,「真榮幸。」
然後他走到我床前,開啟床頭櫃,手被陽光照到了,立即發出了焦糊味。他沒有痛叫出聲,只皺了皺眉,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下,所有窗戶上立即放下了厚厚的黑色窗簾。
室內,陷入無邊的黑暗,似乎再強烈的陽光也穿不透。
我瞪大眼睛,什麼也看不到,但我感覺他在凝視我。這令我莫名其妙的顫慄起來。於是我不敢動,直等到他緩緩開啟燈,接著開啟我的手銬,還有綁在腳上的布條。
我獲得了自由,可是我仍然坐在床上,因為薄薄的床單下,我絕對衣不蔽體,不能冒然起身。
他也沒動,就站在床邊,我們僵持著,感覺像無意中發生一夜情的男女,有一種曖昧的尷尬。
然後還是他先動了,但是他沒走,而是坐在了床邊,拿起我的雙手。
我渾身一僵。
「別緊張,放鬆。」他嘲弄地笑著,「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樣,我走,你還很憤怒。」
「不用這樣羞辱我吧,你明知道我是被人下了藥。」說到這兒,我向床邊望去。
可好,褐發男的屍體被陽光一照,已經成了一片人形黑灰,唯那隻銀椎還在,被襯得奇異地陰森。再看看里昂的手,手背上被陽光灼傷的部位已經迅速好轉,但他的掌心卻有深深的、像被火燙過的傷口。
「它造成的。」循著我的目光,里昂明白了我的意思,瞄了一眼那銀椎。
「不是普通的物件。」我說。一來,這銀椎的造型奇特,二來,普通的銀是傷不了里昂這種等級的吸血鬼的,就算傷了,也不可能徹夜不恢復。
「這是我們血族專門處死族人時專用的。」他自嘲地看了看手掌,「用之前需要戴特殊的手套,可是你闖的禍太大,我來不及。」
救我來不及嗎?可為什麼要救?我心想,但卻不想問,只說,「你很會顛倒黑白,我是受害者好不好?」
「誘惑也是一種罪。」他不看我,而是低下頭,把唇印在我的手腕動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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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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