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你是一支曲子,我是歌唱的;你是河流我是條船,一片小白帆我是個行旅者的時候,你,田野,山林,峰巒。無論怎樣,顛倒密切中牽連著你和我,我永從你中間經過;我生存,你是我生存的河道,理由同力量。你的存在則是我胸前心跳裡五色的絢彩但我們彼此交錯並未彼此留難。…………現在我死了,你,——我把你再交給他人負擔!原載1947年5月4日《大公報·星期文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