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望它是充滿畫意的山峰,遠立在河心裡高傲的凌聳,可憐它只是不幸的孤島,——天然沒有埂堤,人工沒搭座虹橋。他同他的映影永為周圍的水的囚犯;陸地於它,是達不到的希望!早晚寂寞它常將小舟挽住!風雨時節任江霧把自己隱去。晴天它挺著小塔,玲瓏獨對雲心;盤盤石階,由鐘聲松林中,超出安靜。特殊的輪廓它苦心孤詣做成,漠漠大地又哪裡去找一點同情?原載1947年1月4日《益世報·文學週刊》2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