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上不沉默的船載著人過去了;橋——三環洞的橋基,上面再添了足跡;早晨,早又到了黃昏,這賡續綿長的路……不能問誰想望的終點,——沒有終點這前面。背後,歷史是片累贅!原載1937年5月16日《大公報·文藝副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