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奇異的幽靈唯一的打扮就是把一頂非常難看的王冠往他那裸露骨架的頭顱上一扣,像狂歡節的滑稽木偶一般。他沒有馬刺,也沒有馬鞭,卻害得一匹馬氣兒直喘,這像他一樣的幽靈,這悲慘可怕的駑馬,像個癲癇患者一樣,鼻涕從鼻孔直往下掛。這騎士與駑馬雙雙穿過空間,以敢冒風險的馬蹄闖入無限。這騎士揮舞著一把閃閃發光的馬刀,他的坐騎把無法形容的人群紛紛撞倒,彷彿一位巡視自己宮殿的君王,踏遍那廣漠而淒涼的茫無邊際的墳場,古代與近代的歷史人物就在那裡暗淡的白日的微光下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