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意外地,千喜和陳天河的緋聞佔了第二天娛樂新聞很大的一版。雙方都沒有回應,千喜的演藝活動似乎也跟著停止了一段時間。直到汶川地震的七七祭,千喜素顏穿著一件純白長裙,手捧小雛菊,以清亮透心的四川鄉音吟唱了一曲《心經》。這段精心策劃的影片在網上被瘋狂大量轉載,千喜純潔的容顏和悠揚的歌聲撫慰了人們備感傷痛的心。大家更深地記住了這個乾淨的女孩,至於她曾同誰深夜晚歸,已經不重要了。
我知道,千喜贏了,她扳回了這一城。
我聽了秦川的話,過了很久才給小船哥打電話。也許是因為內心糾結,撥ic卡號碼時,輸錯了好幾次,那一刻我忽然理解了千喜的說法,有一些心情可能就在這遙遠的距離裡消失了。
「喬喬。」小船哥的聲音聽起來還好,和往常沒什麼不同,這讓我一下不知該說些什麼,線路里莫名地沉默起來。
「最近怎麼樣?和川子還好吧。」還是他先找到了話題。
「天天吵,他煩死了!」
「看來挺好的,你們還是老樣子。」
「小船哥,你呢,你好嗎?」
「嗯,還可以,喬喬,我基本上能拿到永久居留的身份了。」
「真棒!小船哥就是厲害!」
「只有你覺得我厲害。」
「哪有!小船哥,我長這麼大,你是我見過最優秀的男人了!」這件事我很篤定,也因此更為小船哥惋惜,他比秦川、比楊澄都更加真誠地對待這個世界,卻始終亦步亦趨、氣喘吁吁。我始終沒想通為什麼,似乎他就偏巧處在了世間的夾縫裡,在某個失衡的點上。而讓我最感動的是,有的人一路平順,有的人天生就可以毫不費力地上坡,但即使沒有任何向他傾斜的光明之路,但他從未放棄過,他一直在努力,在慢慢向上走著。
「謝謝喬喬。」
「小船哥,我又變成兩個啦。」我笑了笑,沉吟一下,「你今年會回來嗎?好久沒見你了,我們都很想你。」
「今年啊爭取吧,其實回去也沒什麼事做,倒不如在這裡好好做做課題。」
「也要……見見千喜呀。」
「她很忙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