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吃完飯,秦川送我回宿舍,小船哥也送千喜,我們走在前面,他們走在後面。在路上我有些沉默,秦川突然把我的絨線帽子扯了下去。
我沒好氣,「幹嗎,還我啦!」
「別擺臭臉了!不然唯一一點可愛的優點,都要被人比下去了!」他笑嘻嘻地說。
「那又怎樣!反正怎麼都是輸,輸多輸少無所謂了。」
「誰說你輸,你一點也不差啊!是小船哥輸了個好姑娘。」
「真的?」我高興了點。
「真的!」他使勁把帽子扣回到我頭上,遮住了我的眼睛。
我笑鬧著追著他打,兩個人跑了一陣,臉都跑紅了,撥出一團團的哈氣。
小船哥遠遠地在後面喊:「別摔著!」
我回頭望過去,千喜幸福地拉著小船哥的手,牢牢地站在他身邊。天空微微飄起了雪花,兩人美好得像一張明信片,投遞在了最好的年華里。
北京的冬天很冷,那卻是個讓我以後無論何時想起來,都會覺得溫暖的畫面。
秦川拍拍我的肩膀:「千喜挺好的,算了,就這樣吧。」
「小船哥也挺好的,算了,就這樣吧。」我狠狠點了點頭。
回到宿舍後,我把小船哥送我的紅色手套收了起來,連同這些年我攢的那些小船郵票、徽章、橡皮、筆記本、書信都一起裝進了箱子裡。
從那天起,我真正把小船哥埋在了過去的時光裡,埋在了幼時的夢裡,埋在了我的心底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