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一旦戰鬥打響,狼人城壘的部隊肯定出來夾攻,這對教廷的部隊是一個不小的威脅,兩頭作戰是兵家大忌,教皇即使不懂戰術,也知道這個道理。
最讓教皇忌憚的還不是兩頭作戰,也不是暗王的實力,而是狼人城壘裡面的肖濤。
在那場秘法能量的角力之中,肖濤表現出非凡的實力,這讓他感到非常忌憚,而且肖濤還敢按下他的挑戰,也不知肖濤到底有沒有實力與他一戰?
對肖濤的底細並不完全清楚,對於敵人的實力不瞭解,這才是教皇的忌憚所在。
多了這一層顧忌,教皇又怎麼敢輕易跟暗王開戰?如果肖濤真有那麼強的實戰力量,那對教廷這邊是絕對的不利,雙方一旦打起來,很容易打個同歸於盡。
整個教廷傾巢而出,是要輕輕鬆鬆抹平黑暗王廷的地盤,而不是過來跟黑暗王廷同歸於盡的,一旦把教廷的部隊拼光了,教廷也宣告覆沒,這種蠢事誰都不會幹。
但現在的情況是,教皇和暗王都不想在對方前面示弱,為了面子和尊嚴,擺出姿勢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雙方就這麼僵持著,僵持越久,就越不可能打起來。
「暗王,我有個看法。」教皇突然開口打破沉默。
「說來聽聽。」暗王道。
「我們教廷攻了狼人城壘幾天,我的人馬也疲憊了,而你的部隊恐怕也是日夜趕著回來的,同樣很疲憊。」教皇頓了頓,又說道,「大家都處於疲憊之中,都不適合戰鬥,要是這麼打起來,都會影響發揮。」
「然後呢?」暗王問。
「所以,我有個提議,既然你已經率主力回來了,我也應當帶部隊離開了,我們日後挑個時間和地點,然後再打一場。」教皇道。
「就這麼定了。」暗王也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這個結果也是他想要,現在教皇率先挑明,那是最好不過了。
「那請你的部隊讓開一道路,讓我的部隊通過。」教皇道。
暗王正要下令部隊讓路,卻冷不妨聽到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來:「不能讓路,沒有我的答應,教廷的部隊別想撤出愛爾蘭。」
聞言,眾人都驚訝了起來,這是教皇和暗王的商定,是兩大組織領袖的決定,誰那麼大膽敢了出來干涉?而出來干涉的這個人口氣也是狂到無邊,一邊不準暗王讓路,一邊威脅教皇,這不是要讓兩大巨頭都下不了臺嗎?
聲音的出處是狼人城壘,而城壘的城門已經開啟,城壘裡面的精英盡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張東方人的面孔,肩膀上面站著一頭紫色大鳥,正是肖濤。
在肖濤身邊的是一名絕色美女,那美女扛著一支超大口徑的狙擊步槍,正是魔女阿黛絲。
而在肖濤身後的居然是菲利普和狼王,經過這場城壘守衛戰,肖濤居功至偉,這兩人已經對肖濤推崇至備,也清楚與肖濤之間的實力距離,出於對強者的尊重,他們倆甘心跟在肖濤後面。
再後面的是一批吸血鬼、黑暗騎士和黑暗法師,然後一隊隊的狼人跟上,組成一支不容小覷的部隊。
「你是誰?」暗王陰沉著臉問道。
「暗王,他就是肖濤,狼人城壘的守衛者。」菲利普搶先替肖濤回應,並且把肖濤冠上守衛者的稱號,等於給肖濤加了一個標識,說明肖濤在這場城壘守衛戰中起了關鍵作用。
「原來如此。」暗王的臉色隨之舒展了開來,嘴角勾起了一道詭異的笑容。
事實上,在見到肖濤的第一眼,暗王就知道肖濤是誰了,他在離開歐洲之前,就知道肖濤會送阿黛絲來倫敦,為了籠絡肖濤,也為了對肖濤在武當山所做的事表示感謝,他還親自吩咐菲利普好好接待肖濤,保證肖濤在歐洲的安全。
只不過,肖濤剛才那一句話,讓他有些難堪,這才故意裝作不知道肖濤罷了。
「肖濤,你只是局外人,你有什麼權力命令暗王?」教皇倒是抓住了機會,趁機挑撥離間。
「從來沒人敢命令我,而我也不覺得是一個命令,相反我很想知道肖濤為什麼不放你走?」暗王是何等的聰明,豈會不知教皇的詭計,他急智也是相當了得,當即就把教皇的離間化解了,還把皮球踢到教皇身上。
「他只是想趁此機會出一齣風頭而已。」教皇不屑的說道。
「我的風頭已經出得足夠多了,不需要更多的風頭來給自己臉上貼金。」肖濤笑了笑,然後伸手一指,指向教皇,說道,「你的挑戰我已經接受,你我有一場決鬥需要解決,你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