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場外的觀眾見到這種架勢,都以為肖濤快不行了,都紛紛婉惜了起來。
「肖濤因此喪命,我們武林又損了一個年輕的人才。」
「才二十多歲已經練出雙半步通神,這份潛力巨大無窮,放眼江湖也沒幾個了,真是可惜啊。」
「始終不是通神境的高手,跟人家還是有很大差距的,肖濤不應該上場打,直接退賽才是王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肖濤還這麼年輕,只要把命留著,以後前途無限啊,何必拼一時之勇呢。」
周邊的江湖人士都在嘆惜,曲家五兄弟也露出了複雜之色,他們幾個是不喜歡肖濤,但見到肖濤將死,卻發現心裡堵得慌,他們並不是希望肖濤死去的。
林雲青和陳慶的表情就緊張了,眼睛都瞪大了,眸子之中全是絕望和憤怒。
甚至連沈勇、杜江華和左明君等人的臉色都變了,特別是沈勇,衝動得要奔上去救人,但曲清盈把他給拽了回來。
「小勇,給我老老實實呆好了,肖濤不會有事的。」曲清盈喝道。
「可是,濤哥快死了。」沈勇急道。
「別胡說,肖濤才不會死,區區盅毒奈何不了他。」曲清盈道。
「曲姐姐,那些盅毒太厲害了,即使是我也未必扛得住,何況肖濤連通神境也不是。」張晶晶也有些擔心起來,她知道肖濤有斬殺泰國巫師的任務,但她不知道肖濤對盅毒免疫,肖濤也沒跟她說過自己百毒不侵的事。
「你放心吧,你扛不住,不代表肖濤扛不住,你們就看好了,肖濤會很快斬了那個泰國巫師。」曲清盈微微一笑,肖濤做得到的事,她也做得到,畢竟她和肖濤一樣都是百毒不侵的,只不過肖濤做得更好,因為肖濤會裝,換成她就不會了。
當然,現場幸災樂禍的人也有,比如江逸塵和梅獨秀,他們倆高坐在主席臺上,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內心已經樂開花了,泰國巫師把肖濤幹掉了,他們也省事了。
躲在人群裡看戲的喬天門也一樣,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悅,臉上一直笑呵呵的,還頻頻與身邊的陳義通說話。
「肖濤一死,韓伊雪就是我的了。」喬天門就是這麼認為的,肖濤就是他人生最大的情敵,沒有肖濤在存在,韓伊雪只能倒向他,誰還敢跟喬家大少爭女人?
「天門,別說我掃你雅興,肖濤還沒倒下呢。」陳義通目光湛湛,死死盯著賽場裡面的肖濤,臉上盡是狐疑之色,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肖濤有問題,無論肖濤如何裝,都裝不出真正中毒的現象。
「馬上就要倒了。」喬天門道。
「希望如此吧。」陳義勇嘆了一口氣,自己這個徒弟什麼都好,就是在感情方面缺心眼,一個女人就矇蔽了他的心智,以致幾年來一點武境也沒有進展。
在外國嘉賓席上,松下零也是笑意盎然,他看得出泰國巫師的盅術厲害,卻看不出肖濤是在裝的,而他身邊的那名陰陽師長者卻露出了凝重之色。
「可惜啊,肖濤不是死在我的手上,而是死在一個莫名其妙的巫師手上。」松下零笑道。
「他不會死的,你要有與他決鬥的準備。」陰陽師長者說道。
「不會死?難道他沒有中盅毒?」松下零蹙了蹙眉頭。
「他中了,但似乎那些盅毒影響不了他。」陰陽師長老道。
「有這種事?」松下零直了直身子,然後目光轉到另一邊,那邊正是韓伊雪所在的座位,隨後他的目光閃過一道凌厲之色,眉頭一鎖,又說道,「韓伊雪怎麼還在那裡?那幾個人是怎麼辦事的?」
「你還是專門宗門大會吧,在宗門大會結束之前,別節外生枝了。」陰陽師長者沒好氣的說道。
說話間,松下零派出去的兩名陰陽師高手回來了,還有那幾個忍者高手,他們垂頭喪氣的,空手而來。
「松下少爺,我們失敗了。」一名陰陽師高手走近松下零,低聲說道。
「你們這麼多高手過去,連一個女人也帶不走?你們好意思回來見我?」松下零惱火的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