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副會長說肖濤有擊殺通神高手的戰績,不准我們正面與肖濤交鋒。」那男人道。
「情報說肖濤曾經以一敵三,同時斬了一名通神中期高手和一名通神初期高手,還擊傷一名通神高手,這種實力不是你我聯手可以正面應付的,我們只能暗中下手。」那女人說道。
「可那小子的境界明明比我們低,連通神境都不是,他到底是怎麼同時斬殺兩名通神高手的?其中一名還是通神中期,我真是難以置信。」那男人說道。
「你還別說不信,就從你對他突然襲擊,他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還能給你一個有力的回擊,已經能證明他的實力很強了。」那女人道。
「那小子有實力是不假,但他始終不是通神境的人物,身上沒有罡勁,只要我們突然聯手襲擊,他就算反應得過來,也擋不住我們的雷霆一擊。」那男人說道。
「太冒險,萬一肖濤的實力如情報所說的一樣,你我別說完成任務,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一個問題,到時侯就辜負了副會長對我們的期望。」那女人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肖濤這小子似乎要離開山陽,他如果到處飄泊,我們難有下手的機會。」那男人說道。
「只要我們不露出馬腳,下手的機會多的是,你愁什麼。」那女人說道。
「那也得知道他的行蹤才行。」那男人道。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他雖然不給什麼機會我接近,但我最後還是接近了他,我在他的身上種下了一道氣機......」那女人說道。
「以他的實力,你的種下的氣機恐怕不會有什麼效果。」那男人沒等女人把話說完,就打斷了。
「不錯,是效果不大,他的氣血非常強,我的氣機剛打進去就消失了,但這不重要,我親手倒了他的一杯水,他喝下去了,嘿嘿,以後他的行蹤我們不愁找不到了。」那女人笑道。
「你在水中下了冥煞散?」那男人問。
「當然,他中了我的冥煞散,氣血再強也沒用,以後他在什麼地方,我也可以感應出來。」那女人哈哈笑了起來。
「那你現在感應一下,他在什麼地方?」那男人道。
「可以。」那女人道。
隨後,隔壁房間陷入了寂靜,似乎那女人在施展秘術,而那男人默默等待,再也沒有聲音發出來。
肖濤笑了,什麼冥煞散,喝進了他的肚子都得煙消雲散,那個日本女人還想感應他的位置,簡直是做夢。
「不好,我感應不到肖濤在什麼地方。」突然,隔壁房間響起了那日本女人的驚叫。
「會不會冥煞散失效了?」那男人連忙問。
「不可能,冥煞散絕不會失效。」那女人說道。
「會不會肖濤根本沒有喝那杯水?」那男人又問。
「更不可能,我是親眼見到他喝下去的。」那女人道。
「這個肖濤怎麼這麼難纏?要是找不到他的位置,我們的任務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完成?」那男人煩躁的道。
「找不到他在那沒關係,他不是有一個姓韓的未婚妻嗎?我們把他的未婚妻抓起來,逼他出來。」那女人道。
「好主意。」那男人道。
聽到這裡,肖濤的眉頭立刻一橫,怒火蹭上來了,這對狗男女果然狠毒,竟然把主意打到韓伊雪身上去了,韓伊雪可是他的逆鱗,誰敢動韓伊雪一根毫毛,他都不會放過對方。
原本,肖濤還想進一步刺聽這對日本男女是那個組織派過來的,但現在覺得沒什麼必要了,反正都是日本組織派來的,還管那麼多幹什麼,斬了這兩人再說,以免韓伊雪危險。
肖濤離開房間,走到隔壁房間敲門,準備給對方打一個措手不及。
「誰呀?」那女人在房間裡問。
肖濤沒有回話,只是繼續敲門,而且避開門眼,讓裡面的人見不到他的存在。
「這是誰呀?」房間的那個男人兇狠狠的說道,隨後將門猛的開啟。
開門的不是那個女人,而是那個男的,那男人在開啟門的那一刻,還沒見到門外有什麼人,卻冷不妨見到一道黑芒猶如閃電般向他劃了過來,還有一股邪惡氣息洶湧而至,讓他的心神在瞬間恐懼了起來。
閃電黑芒來得太快,那男人又站在門口之處,避無可避,眼見被那道黑芒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