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組織派你來幹什麼?為的就是剷除此人,將此人扼殺在成長的搖籃之中。」那少女說道。
「剷除此人直接讓我刺殺他就是了,你讓我搞他的生意幹什麼?不是多此一舉嗎?浪費時間。」那黑影不解的問道。
「肖濤在林州的勢力不小,貿貿然殺了他,會驚動一些特殊部門,對我們在中國的發展不利。」那少女看了黑影一眼,然後又說道,「我要先讓他破產,讓他失去勢,等他落魄之後,沒什麼人再關注了,我們再動手。」
「真是麻煩,還要考慮這麼多。」黑影不耐煩的說道。
「要考慮的事多著呢,與肖濤合作做生意的那個羅一席,也是我們打擊的物件,他在國際的商界上屢屢跟我們日本商界的人作對,組織早就想整他了。」
那少女頓了頓,又說道,「這次,羅一席在這塊七煞地上投下了巨資,正是我們打擊他的時機,我們要他的巨資全部打水漂,以後在商界再也說不上話。」
「現在想打擊也打擊不了了,七煞之地已經鞏固,他們那個樓盤整不垮了。」那黑影說道。
「你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少女問。
「風水方面我沒辦法了,除非岐蛇親自出馬。」黑影說道。
「開玩笑,岐蛇是什麼身份,豈會為這種事來中國?還是我們自己想辦法吧。」那少女臉色一寒,岐蛇可是日本第一風水師,是日本的國寶級人物,豈會隨便為了一個肖濤跑到中國來?
「要不,通知忍者吧,他們多的是,直接把肖濤的樓盤炸上天算了。」那黑影陰森森的說道。
「胡鬧,我們乾的是秘密行動,不是恐怖行動,可以這麼做的話,還要你過來幹什麼?」那少女惱火起來了。
「別無他法,別顧忌那麼多了,直接刺殺肖濤吧。」那黑影道。
「讓我想想。」那少女猶豫了一下,陷入了沉思之中。
「別想了,你想不動手都不行了。」一個冷笑的聲音從黑暗中響起。
「誰?」
那戴陰陽面具的黑影大驚,立刻放出靈識去窺探,但靈識剛剛釋放,便被一道氣場給掐斷了,他反應也很快,馬上結手印,佈下一個防禦法陣,防止來人偷襲。
「肖濤?」
那少女聽到那聲音很熟悉,臉色一變,語氣也森冷起來了。
「小林優子,好久不見。」肖濤的笑聲傳來,身形也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那少女正是小林優子,她沒有死,逃脫之後一直潛伏在林州,企圖報復肖濤。
「跟他過來的。」肖濤一指那個黑影,那個是戴陰陽面具的日本陰陽師。
解除了地樁危機之後,肖濤一直潛伏在樓盤裡,為的就是等破壞者出現,他覺得破壞者肯定不會甘心,結果沒有白等,他當時也沒現身出手,偷偷跟蹤日本陰陽師,一直跟到這裡來,還聽了日本陰陽師和小林優子的全部對話。
尚元真人與日本忍者、陰陽師戰鬥了好些年,是懂日文的,也把日文教會了肖濤。
「蠢貨,你居然被人跟蹤也不知道。」小林優子大怒,當著肖濤的面喝斥起那個日本陰陽師來。
「對不起,我太大意了。」那日本陰陽師眉頭一皺,一臉的慚愧。
「原來都是你們搞的鬼,我是不會放你們回日本的。」肖濤道。
「肖濤,你既然來了,你也走不了了。」小林優子說道。
「是嗎?那得看你們有沒有本事咯。」肖濤冷笑了一聲,一步踏出,氣勢也沒什麼變化,卻是輕鬆的突破了日本陰陽師佈下來的秘術防禦法陣。
「上!」
小林優子向那個日本陰陽師打了個眼色,那日本陰陽師心神領會,立刻放出靈識化形,一尊古怪的雕像懸浮在頭頂,雕像化形散發頭詭異的黑芒,化形之威猶如千斤巨石向肖濤壓迫過來。
「靈識化形的後期境界?」
肖濤微微一笑,這種境界的威壓對他毫無影響,怎麼能鎮得住他?
那日本陰陽師結起手印,一引氣場,無數冥煞匯聚,形成一支冥煞之箭向肖濤射了過來。